既然是你曾经答应过的,你会爱我一辈子,那么......我现在只是帮助你的记忆回笼,小酒……你不会怪我的吧……
墨锦深邪笑着。
*
“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受苦?!”安然怒了。
“不忍心。”
“那你还……”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离一语道破,让安然瞬间哑声。
安然:“……”
安夏:“……”
安暖:“……”
安静:“……”
安夏心道:主人?顾九辞?她不就是培育了下离吗?怎么就成离的主人了?
而且,而且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呃……离,你也是希望自己能获得一具躯体,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对吗?”安然开启了“苦口婆心”模式。
“对。”
“那我帮你找一具躯体,并帮你安排好以后的生活好不好?”
“不好。”
安然:“……”
怎么套话就是套不出来呢?
“为什么?”
“因为这是顾九辞下的命令。”
“那你知道顾九辞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躯体交付于你吗?”
“她说,‘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没有完成哥哥们赋予的期望,没有念完大学,没有……没有找到那个,总是出现在梦里的人’。”
“呃……等等……不对!什么‘总是出现在梦里的人’?!”安然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
“‘一个总是一袭黑西服的男人,好像,今天也看到了’。”离一字不漏的转述道。
“今天?”安然疑惑。
“今天辞儿姐姐的行程好像唯一有变的,就是安枫樱那个……那个人好似拐走了辞儿姐姐!”安夏突然发言。
“‘那是檩园的主人,背影,很像’。”
“檩园的主人……?!!!”
安然:“是他!”
安夏:“是他!”
“姐姐们,我能插一句不?”
“你说。”安然体谅道。
“这个所谓‘梦里的人’很重要么?就算是对辞儿姐姐空缺的那段记忆最重要的线索,那么现在怀疑是‘檩园的主人’,我们又能做什么?”安暖仔细分析着。
其实她说的也是,那可是檩园的主人,墨三爷墨锦深,就算是拼上整个安家,也动不了三爷一根……哦不,说不定连面都没见着就挂了。
更别谈从他口中探到什么了。
“‘墨锦深没有动我’。”
安然:“!!!”
“看来是认识的。”
“可光凭这一点,如何能确定三爷在辞儿姐姐过去的记忆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安然安夏纷纷发言。
“‘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可亲又可怕,我记得他还……’”
一语未必,离突然抱头蹲下,紧闭双眸,好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我看到,我看到一柄刀刃,黑色西服上一摊血迹,一个冰冷的山洞,一个……一个……一个……’”
又是一段说不完的话。
“离儿,离儿乖,不急……不急……我们……”安然本意想安慰,却不知被离突然打断。
“别说了别说了!这句话她也听到过……‘小酒乖,小酒乖,不急……不急……你再忍忍,你不能离开!!!’”
这一句,好似也感染了离的感情,她流泪了,她流泪了……
为什么有泪……因为这份记忆也深刻印在了这具身体里吗?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恐惧也在支配着她?!
那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那四年,顾九辞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顾九辞:离……对不起。
一声温润的声音在离耳边响起,但安然她们却听不见。
离:那个男人是谁?
顾九辞:我……我不记得……
离:那这些痛苦,也是你曾经经历过的吗?
顾九辞:大概吧……这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大概,心也疼吧……
离:没想到,你竟也有感情。
顾九辞:没想到,竟被你先感受到了。
“噗嗤……主人,我会帮你的……”离小声细语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