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聪明的孩子才不屑于跟智障讲道理,顾九辞本来还想跟“真爱小瓷”玩会儿的,但,她怕再玩下去她会被笑死……
“小姐,到了。”耳边传来司机顾叔的声音。
顾九辞:???
她不就是几个……月没来鹤仙苑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顾叔,怎……怎么这么快?”
“最近这边新修了条路,很快就完工了,所以刚刚我们走的是新路。”顾叔将视线移到知道答案一脸尴尬的顾九辞身上。
“额......我......我……我我我……”顾九辞“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一个字儿。
似是感受到自家小姐的为难处境,顾叔自顾自的低笑,然后又用一种父亲对女儿的语气跟眼前这个还在懵逼的伢嘱咐道。
“小姐,万事小心,出事给顾叔打电话。”顾叔说着,将那双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放了一只出来,拿起自己带手机,向顾九辞挥挥。
顾九辞:“……”
说真的,真不用这样。
别整天用照顾三岁小屁孩的二百五IQ的智障儿童的方式照顾她。
“知道了,谢谢顾叔!”顾九辞本能的就这么回了一句,不过后知后觉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 ꒪⌓꒪)
*
“歪!歪歪歪……”
安夏的手在顾九辞呆愣的眼睛前晃了几下,拿回了她早飘远了的神智。
顾九辞回神,定定的看着安夏。
“辞儿,你说你,呆半天想什么呢?!”安夏似是猜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眸光变得贼兮兮的,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不会……是在思春吧?”
“滚!”安夏这句欠揍的话刚说完,就遭到了顾九辞无情的勒令。
“诶,辞儿……话说回来,你每天这样,不累吗?”安夏的语气变得柔和,又带着丝怜悯……
“……那又能怎么样?”顾九辞自嘲一笑,那笑容中,似带着讽刺,似带着痛苦,似带着无奈,又似......不在乎。
“小辞,其实你完全不用瞒着他们,告诉你的哥哥们,告诉他们真相,兴许,你会快乐。”安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许不忍。
“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来操心我的事,你也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净让我们担惊受怕。”
“她也是顾九辞。”顾九辞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天知道她在忍些什么。
本来,她也不怎么担心安然会被网络暴力的怎么样,只是为了能让她亲眼看到安枫樱倒台,又帮助了安然,她会舒心。
“这次,是出什么事了吗?”安然继续问着,她在心理学上造就不浅,能看出顾九辞的些许不对静。
“我想……交代她一些事。”这个“她”,也就是……另一个顾九辞。
“不可能!顾九辞你知不知道主人格跟第二人格对话,主人格有多危险!”
“一个危险的将死之人和一个危险的鲜活生命,不亏。”
“可……”
“没有可是。”顾九辞明白,和第二个顾九辞交谈,要么留言传话,要么就是写日记再细细找区别。
当然,顾九辞是没有耐心用后者的,所以她果断选择了前者。
对于这样强韧果断的顾九辞,安然没有办法劝阻。
“我希望,她真正觉醒并代替我时,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希望,她能替我,想起那些,我可能曾承诺可如今却无法完成的事。”
“其实……”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可以给她重新找一具身体并治好我,可是,我不想拖累你,就由命吧。”
顾九辞明白,安然若真的做到这些,必会元神大伤,成为植物人,她不想用无辜之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我想说,那边,正在研究,兴许你可以再等一等。”
“不了,我说过,我危险,她也危险,我们本是一体,只不过,是我撑不住。她可以完完全全代替我。”
顾九辞觉得,本质是一样,只不过,她,是顾九辞亲自培养的罢了。
“如果她并非你所知道的那么善良呢?”
“不,我从未觉得离善良,她只不过,是想替我报复我痛恨的人而已。”
顾九辞闭了闭眼,再睁开,那深幽的黑眸里透出一抹神秘的光亮,似有,似无。
这估计是顾九辞和离唯一的区别吧。
“上次只是开个玩笑嘛,要不要这么认真?”没错,这是离,和顾九辞的哥哥顾离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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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八日夜兼程的研究,决定把上个星期七更的进行大改,听闻读者大大们都喜欢幽默搞笑的语段以及普遍的yellow,所以,十八会尽量满足读者大大们的需求,把作品的质量提高!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