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溪山云雾缭绕,宛若仙境,四季如春的气息让人沉醉。初春时分,百花齐放,清风徐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轻拂面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吟唱。桃花林中,一片粉红映入眼帘,桃花开得正艳,香气浓郁却不失清雅。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斜倚在一棵桃树的枝干上,手中握着一瓶桃花酿,微醺的目光随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更显得她清新脱俗,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请溪派掌门的二小姐傅容。
傅容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傅容这片桃花林真是美得像极了仙境。
傅宣是啊,我们九溪山向来如此。
请溪派大小姐傅宣。
傅容可依旧无趣得很。
傅容阿姐,你难道不想下山去玩吗?
傅宣你就不怕被爹爹责罚?
傅容呵,没事的,我们偷偷溜出去一会儿就好,爹爹不会发现的。
傅宣那好吧,一起去!
九溪镇。
傅容阿姐,快看,今天这里真热闹!
傅宣容儿,有糖葫芦卖呢!
傅宣来两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小贩连忙应声:好嘞!
傅宣给。
傅容谢谢阿姐。
两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飘香苑三个大字挂在门前,显得格外醒目。
傅容阿姐,要不要进去看看?
傅宣这不太好吧,这种地方我们怎么能进?
傅容爹爹不是常说,要让我们多见识一些世面吗?
傅容再说了,我们都没来过这里,不如趁机多了解一些。
说罢,姐妹俩摇身一变,化作了两个俊俏的年轻公子模样。
“哟,两位公子快请进!”
“姑娘们,快好好伺候这两位贵客!”
“好的,妈妈。”
傅容慢着!
傅容从袖中取出几锭银子,语气轻佻地说道。
傅容我要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
老鸨讪笑着,搓了搓手。
“公子,实不相瞒,如烟姑娘已经被预订了,不过还有春香和秋香……”
傅容打住,就她们这种货色也配入我的眼?
傅宣容儿,要不就算了吧。
傅容没事!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后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女子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
“来人啊!快抓住她!”老鸨扯着嗓子喊道。
傅容等等!这位姑娘不错!
老鸨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公子果然好眼光,这可是新来的!”
“只不过……”
傅容随手将银子抛给老鸨,挑眉问道。
傅容只不过什么?
“没什么,我保证一定让她好好伺候公子您!”
“来人,把姑娘送到这位公子的房里去!”
“那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吗?”
傅宣没有。
傅宣我跟他一起就好。
“好嘞!”
傅宣尴尬地笑了笑,跟着妹妹进了房间。傅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假胡子,开口问道。
傅容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月言见到闯进来的人,急忙抓起桌上的花瓶砸碎,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神情惊恐地威胁道。
江月言别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傅容姑娘误会了,我是来救你的!
江月言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江月言世间男人皆是如此,来烟花之地寻欢作乐的红尘客罢了。别假惺惺的,我是绝不会屈从于你的!
月言越说越激动,手指微微颤抖。傅容皱了皱眉,忽然散下长发,撕掉假胡子,露出真实的女儿身。
江月言你是女子?那她也一样?
月言指了指傅宣。
傅容她是我姐姐,我们只是偶然路过这里碰见了你,并无恶意。
傅宣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请相信我们。
傅宣先放下手里的东西,我们慢慢谈,好不好?
月言迟疑片刻,缓缓放下手中的瓷片,目光复杂地望着两人。
江月言你们真的能救我?
傅容废话,当然可以。
江月言那你们打算怎么救我?
傅容多简单的事,给你赎身呗!
江月言你们有钱?
傅宣轻轻拉了拉傅容的衣袖,低声提醒。
傅宣容儿,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
江月言你们走吧,这份好意我心领了。
傅容姑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江月言月言。
傅容月言姑娘,别着急,我自有办法。
傅容从怀里拿出一只精致的荷包,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撒在地上的碎瓷片上。刹那间,那些瓷片竟变成了金灿灿的金子!
傅宣这不是千雪师姐给你的点石成金粉末吗?
傅容没错,没想到今天真派上了用场。
傅容这不就是钱嘛!
傅容弯腰捡起地上的金子,装进钱袋,转身对月言说道。
傅容妈妈,不知赎这位姑娘需要多少?
老鸨喜笑颜开地凑上前。
“不多不多,一百两足够了。”
傅容随手将钱袋丢给她。
傅容不知这些够不够?
老鸨打开钱袋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抽出一块金子咬了咬,随即点头哈腰。
“够了,够了!公子慢走,以后常来玩啊!”
江月言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
傅容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傅宣看姑娘的举止言谈,似乎是大户人家出身,为何会沦落至此?
江月言我本是京城江家的小姐,但因奸臣陷害,家父被斩,母亲也随之而去。我被官府押送至此,成了官妓。
傅容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江月言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傅容阿姐,要不我们把她带回清溪山吧?
傅宣嗯。
天色渐沉,暮霭四合,傅容一行人收拾好行装,正准备启程返回清溪山。夜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众人神色间虽有疲惫,却依旧掩不住眉宇间的警觉与凝重。四周的树影在昏暗中摇曳,仿佛无声地催促着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