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观发言)这个调岗,我认为它是不合法的
勋博士眉头一挑,看了他一眼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立马帮李浩源解释道)对,那关于这个调岗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合理,我们到时候可能会结合具体的一些证据,然后再做一些具体的认定

第一个内容是核心观点,是否可以被解聘,我们是这样认为的,我们认为,女士是不应当被解聘的

他在您的这个劳动合同当中,第二章第八条第三款,也就是那条所谓说,您持续一段时间不来,然后视为放弃劳务权利的话

十八号和二十六号,两次要阻止你进入这个工厂,他这个阻止的过程,实际上就是在想促成,他的这份合同当中解除条件的成就

(再次主观发言)我们可以说,这是一种“钓鱼解除”,它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

(眉头一挑,连忙再次展开解释)对,就是关于这个“钓鱼解除”,其实也是我们基于案件事实,做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测,当然可能会有其它的可能

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可能,您维护自己权利的一个可能性会增大

(再一次的主观发言)即使您确有旷工,我们也不认为他们可以随意的开除你

因为劳动是一种很重要的权利,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所保障的权利,所以如果二审法院,在目前这个审理的过程当中,能对这样的问题进行认定的话

我想它能够做出一次这个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这个判决,这是针对您的第一个这个疑虑
勋博士感觉他们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何运晨是很专业的,或者是冷静的,能够理性的对待委托人去提问题
李浩源是非常热情的,注重委托人的感受,这个态度是比较坚定的,但是,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保持一种客观

那好,你们先辛苦了,休息一下,好吗,然后我跟那个委托人再聊一下

好的

好吧

好

谢谢你们啊

不客气,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里面的人结束了这一次的会谈,外面的人则是焦急的等着八卦

(询问着)结束了啊,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很刁钻吗提的问题,还是其它什么

没有很刁钻

很碎,很细碎,这个事情吧

我觉得金老师要求很高,我感觉我们快要招架不了

(招呼着李浩源)我们去那边坐着吧,然后万一他们可能结束了,我们就可以送一下

或者我们顺便讨论一下,刚才在会议上有没有什么纰漏
俩个人就那么坐在一起讨论沟通着

(总结经验)我就觉得怎么说呢,我个人感觉我自己没有做好的地方,是在于完全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又反复的提到事实确认的问题,然后我发现我自己引导的,可能还是有问题

我们的引导力还是可能差一点

(委婉的给出建议)对,我发现你有一个倾向,就是,我个人觉得你,你好像就是在讲的时候,包括什么“钓鱼”

然后还有一些企业这样做是那个,调岗肯定是违法的,我个人觉得是这样的措词,太过于主观了

(点了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