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翟幂隐将头别到一边,牵强地笑道,“他们说没空,嗯!就是这样!他们没空!”
“哦?真的吗?”翟凌雪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翟幂隐,惹得翟幂隐一身冷汗。
“所以你说的那个人几班的?”翟幂隐看着她,故意转移话题。
“她说她高一下一个学期才刚转学到那个学校不久,”翟凌雪果真上钩了,“听说她现在转班也在A年一班,哥哥你应该知道的吧?”
“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据翟幂隐所知,唯一一个转到一班的只有海米褶!
“吱呀——”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翟幂隐机警地转过身,一个披着棕色长发的女生走了进来——竟是海米褶!这怎么可能!他这样想着,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下午五点多了,雀姬云烨早已放学!他呆呆地看着海米褶,有些人说不出话来。
“海米姐,你可算来了!”翟凌雪仿佛很高兴,“可以帮我哥包扎伤口吗?他刚削苹果不小心割伤了手。”
“嗯,好的。”海米褶对翟凌雪笑了笑,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创口贴,她走向翟幂隐,笑的很邪恶。
“等!等等!”翟幂隐急了,“我自己来!不必劳烦大小姐了!”说着一把从海米褶手中抢过创口贴,给自己包扎。
“你原来并没有想象的这么可怕嘛,”海米褶无奈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你起的那个外号。”
“哟~”翟幂隐突然恼火起来,“你是消息接收处吗?才一天就知道我的外号!”
“那也好过某人,”海米褶走到窗户旁,望着下方,“据说从高一起你是逃课出名的,不过成绩却一直挂在成绩栏第一。我却被你给挤到第二名!我在学校名气也不算小,但却还是有些人不知道——比如说经常逃课的某人!”
“哈?”翟幂隐显然完全不知情,“我好像从没在意过那个成绩栏。”
海米褶转头看着翟幂隐,不像说谎的样子,她只好无奈的默认了这个排名。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刻,“吱呀——”门又被打开了,来者不是医生或护士。而是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帽子几乎盖住了黑色的头发,他的神情凛然,十分庄严,高大挺拔就像一棵松树。
是他!那个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翟幂隐用充满怨气的眼神瞪着他,右手握得很紧,手被心他弄出了血:“你来干什么?翟弥!”
“小鬼,几年不见,口气到不小!”那个被叫为翟弥的男人,他走到翟幂隐跟前,无奈叹道,“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几年前我离开了你们。”
他伸出右手想摸一下翟幂隐的头,但被翟幂隐打开了:“滚!离我远点!”
翟弥迟疑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又看着正坐在病床上的翟凌雪。迟迟没有发话,翟幂隐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有几分懊悔。
海米褶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
翟凌雪垂下头来苦笑着,显然她早料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