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听说那夏常在没了。”
“怎么回事?”
“说是她殿前失仪冲撞了华妃娘娘,华妃娘娘赐了一丈红。”
谦妃听了笑了笑,那夏常在着实不该进宫,这脑子能让她活到现在也是宫里几位仁慈了。
“还有,娘娘,有人发现那日在御花园被投井的宫女了。”
“哦?”
“听说是那菀常在发现的,如今宫中当是人尽皆知了。”
“皇后什么反应?”
“听景仁宫的说道,皇后听闻死的是福子后震怒。”
“这翊坤宫和景仁宫怕是越发不对付了。”
如玉伺候完谦妃点心便出去了,谦妃摸着茶盏细细琢磨。
如今宫中能有表面祥和,便是皇后与华妃两股势力势均力敌,相互抗衡。若是没了这平衡,后宫又该掀起滔天大乱。但是,那甄嬛又是潜在危险,长得这般像纯元,若是侍了寝,那便是恩宠不断,怕是会三足鼎立。
此时若皇后或华妃一方倒台,那这后宫怕是要成为甄嬛的天下了。如今,此人看似不争不抢,却又处处标新立异,是个有心思的,本宫得想想办法。
“额娘!弘瞻回来啦!”
今日弘瞻去了学堂,这会儿散学便匆匆回来。本来皇帝是想让弘瞻在永寿宫再歇几日,只是这孩子自己闲不住,闹着就要去学堂。这不,今早赶着太阳没有起就去了学堂,这会儿才回来。
“还知道回来,额娘起来便不见你,若不是如玉和额娘说你去了学堂,额娘得着急死了。”
“圆明园里先生和弘瞻说了,万事都不能舍了学习。弘瞻便早早起身,那会儿额娘还没起,弘瞻只能先告诉了如玉姑姑。额娘,你看!这是儿子今日的功课,先生说字写得极好。”
谦妃接过宣纸仔细看来,虽写得还是启蒙内容,字确实不错。
“瞻儿这字写得可比额娘好看多了。”
“那可不,额娘惯是不爱写字的。那会儿给儿子的信都是如玉姑姑代笔。”
“嘿,你个臭小子还学会编排额娘了!”
母子二人闹了一会儿,谦妃便让弘瞻回了屋。
“小主,碎玉轩那位病了。”
王忠实在外等了一会儿,见六阿哥回屋才进的堂厅。
“好端端的怎么病了?”
“说是受惊过度,邪风入体。不过康禄海传了消息,今日碎玉轩海棠地下挖出了块骚臭无比的物舍,没过多事温太医便去了碎玉轩。再后来,菀常在便病了。”
“心思再多不过是个小姑娘,今日出了这么些事,怕是那菀常在吓破了胆。”
“不过,娘娘,那温太医向皇后娘娘提议让淳常在搬离碎玉轩。咱们要不要把淳常在接永寿宫来啊。”
“若是这样最好了。”
今日新进宫嫔可以侍寝了,皇后去询问皇帝想去哪里,被皇帝言辞责令。
翻牌子时,皇帝没看见菀常在便问了缘由,知是得了病便也作罢。这会儿皇后又向皇帝说起了,夏常在与福子之事。
皇后有意让皇上翻沈贵人与安答应的牌子,便时刻提醒皇帝。
“算了,朕今日去谦妃宫里。”
“皇上。”
皇后还欲劝说,皇帝已经带着苏培盛出了屋。
“苏培盛,你着人选些物舍送去永寿宫。早些日子的进贡里有许多新奇玩意,给六阿哥送去。”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