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上最后一抹光消失在他的世界当中。
即使不蜷缩在窗帘之后,也并无大碍了吧。
边伯贤“你想说什么?”
边伯贤“还是说你想表达什么?”
边伯贤“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给出去了。”
边伯贤看着面前那些追债的人。
边伯贤“怎么?”
边伯贤“看上我这双眼睛了?”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
边伯贤“这里,无价的。”
边伯贤“想要?除非你杀了我,再挖出来。”
边伯贤背紧贴着墙面,他的手开始一粒一粒的解起自己的衣扣。
边伯贤“要眼睛没有,但是其他的什么,在这种平时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做,应该也不要紧吧?”
债头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吐露出三个字。
“神经病。”
“我不是在陪你演戏,赶紧还钱。再给你三天期限,最后三天。”
边伯贤“三天?你吃屎,啊不是。三天我怎么去凑。”
“怎么凑?你刚才不是挺熟练的吗?出去卖卖身钱不就有了吗?”
债头长的不丑,他把他的小弟给赶走了。债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角衣服已经解开一半的边伯贤,伸手就往他下身凑。
边伯贤“你想干什么?嗯?”
“反正像你这么淫乱的人,第一次肯定已经没了,跟我做一次。”
边伯贤“有什么好处吗?”
边伯贤只是淡淡的瞥了债头一眼,似乎完全不在意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的一双手。
“好处啊,欠的钱你只要付一半就好了。”
边伯贤“这样啊。”
边伯贤伸手去解对方的裤带,顺势从对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
他把小刀架在债头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捂住债头的嘴巴。
边伯贤“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真在裤子里放了把刀。”
边伯贤“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我之前给你放在口袋里的刀,你是不在意,还是没有发现。就让他留在了裤袋里。”
边伯贤“就你?就你还想搞爷?”
边伯贤“去死吧你。”
边伯贤“不想死你就别动。”
债头用手肘往后重重一击,直接打到了边伯贤的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感使边伯贤拿在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
“小朋友,你直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另一只手选择的是捂住我的嘴而不是控制住我的手。”
“你这不是找死吗?”
“你的左手上可都是我的唾液哦~”
边伯贤“我草了。”
“真不老实。”
“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你,卖掉你的器官。或者是把你卖给其他的买家。”
边伯贤“别啊我只是开个玩笑。”
边伯贤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
“你就算是杀了我,钱还是要还的。”
边伯贤“我没想杀你。”
边伯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边伯贤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刀,被债头用脚踩住了。
傻逼东西,不捡刀。
边伯贤“我草你亲娘的。”
边伯贤蹦起来上去就给债头一脚,踹完就跑。
边伯贤“想不到吧死东西,爷还会蓄力。”
边伯贤衣服也没来得及理,直接往巷口跑,跑出去随便拦截了一辆小电驴。
他身后一群追债的人。
边伯贤“他妈的你快跑啊。”
朴灿烈“不是?”
朴灿烈“不是先生我不认识你。”
#边伯贤“我管你认不认识我,给爷跑。驾驾驾。”
朴灿烈“?”
朴灿烈一脸茫然,但是也只能照做。
朴灿烈从后车镜看到了一大群人向他们跑来。这阵势不对劲,也没管太多,就骑车走了,虽然不太安全,但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朴灿烈“你家在哪?”
#边伯贤“随便随便。”
朴灿烈“他们为什么追你。”
#边伯贤“我吃他们屎了。”
朴灿烈“什么?”
#边伯贤“不是,我欠他们钱。”
朴灿烈“你叫什么名字。”
#边伯贤“边伯贤。”
边伯贤?
是我认识的那个边伯贤吗?
朴灿烈“你是在合塑上学吗?”
#边伯贤“是啊。”
#边伯贤“不是你问这么多干嘛。”
#边伯贤“你再问我直接在路边把你操一遍。”
朴灿烈“我好像认识你。”
#边伯贤“我不认识你。”
朴灿烈“我知道你不认识我。”
#边伯贤“你讲话讲不清楚。”
#边伯贤“反正,谢谢你。”
朴灿烈“嗯?”
#边伯贤“谢谢你,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那里了。”
朴灿烈“没事。”
朴灿烈“我叫朴灿烈,在合嘉。”
朴灿烈“下周我会作为交换生去合塑。”
#边伯贤“这样啊。”
朴灿烈“你家在哪?”
#边伯贤“没,今天租房到期了,本来是想牺牲自己去蹭一个床位。”
#边伯贤“结果没搞得差点命没了。”
#边伯贤“那个人就直接上手,我也没说要跟他做啊。”
#边伯贤“还好保住了自己的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