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钟内壁浮现出血管般的纹路,擎苍的半张脸在青铜表面游弋。少绾的魔气与墨渊的仙力在我经络中横冲直撞,补天石在心脏位置发出灼热白光。
系统(变成苍老男声)丫头,该醒了。
突然涌入的记忆洪流中,我看见父神剖心那日,将最后神识注入星河镜。原来这聒噪的系统,竟是父神为修正天道埋下的最后保险。
苏星然(握紧轩辕剑)您算计我!
系统(轻笑)是你算计了天道。
剑锋突然调转刺向自己心口,补天石迸发的七彩神光中,擎苍发出惨叫。他的血玉开始龟裂,露出里面跳动的金色心脏——那分明是父神缺失的半颗心!
墨渊(剑气如虹)原来如此。
轩辕剑穿透东皇钟的刹那,时空突然静止。少绾的玄鸟真身化作流光融入剑身,剑柄浮现的魔纹与钟壁神纹完美契合。我终于看懂那些纠缠的纹路,是双螺旋结构的基因链。
擎苍(血肉剥离)你们根本不懂!父神的心在哭泣!
他破碎的躯体里涌出黑色代码,整个混沌之渊开始数据化重组。星河镜从识海跃出,镜面映出二十一世纪的实验室——穿白大褂的擎苍正往培养舱注入墨渊的DNA样本。
苏星然(触碰镜中幻影)这才是真实?
补天石突然炸裂成星云,将我们卷入量子风暴。再睁眼时站在水沼泽学宫的银杏树下,十七岁的墨渊正在给少绾系剑穗。他们身后飘落的银杏叶,每一片都刻着甲骨文的"囚"字。
系统(现出父神虚影)这才是七万年前真实发生过的事。
画面突然扭曲,我看见被抹去的历史:墨渊与少绾本是同源双生,父神为平息神魔之争强行剥离。那颗送给魔祖的心脏,藏着能让双生神魂飞魄散的禁制。
少绾(从记忆迷雾走出)所以每次靠近墨渊,我的心魔就会发作。
她指尖缠绕的血色锁链,此刻显出密密麻麻的二进制代码。东皇钟的嗡鸣从地底传来,漫天银杏叶突然变成电子屏,滚动着"系统重置中"的红字。
苏星然(抓住乱码中的实体)出来吧,程序员大人。
虚空裂开缝隙,戴金丝眼镜的擎苍跌出数据流。他白大褂上沾着咖啡渍,手里平板显示着《三生三世》原著文档,光标正在疯狂删除"少绾"的名字。
擎苍(推眼镜)你们不过是我的角色卡!
墨渊突然挥剑斩断平板,轩辕剑与东皇钟的共鸣震碎虚拟屏障。我们坠落进纯白空间,四周漂浮着《山海经》残卷与基因图谱。少绾的魔气自动勾连甲骨文,拼凑出骇人真相——所谓上古神话,竟是未来人类编写的创世程序。
系统(化作光球)检测到管理员权限,是否格式化当前世界?
苏星然(按下确认键)但我要保留所有记忆。
重置风暴席卷天地时,墨渊突然吻住我染血的唇。他胸腔里跳动的半颗神心与我体内补天石共振,在数据洪流中开辟出小小的真实空间。
墨渊(额头相抵)灵儿,我们要改写的是结局。
最后的视野里,少绾将玄鸟本源注入东皇钟。她消散前留下的笑,与七万年后白浅跃下诛仙台的身影重叠。当所有代码归零,我听见新世界诞生的声音——那是桃花绽开的第一片花瓣,落在墨渊新做的木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