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徐诺愤怒的睁大双眸,她这辈子,加加减减二十多年,头一遭被人如此轻视,
愤怒让她的星眸散发出耀眼的光辉,在这昏暗的室内,衬着白皙无暇的肌肤,显得更为动人,男子不由的怔忡半晌,回神后却想不到那个原本该安分呆在床上的少女,竟不顾自己全身的赤裸,猛然往他身上扑。
"你娘的王八羔子!老子杀了你!!"
她甚至没有顾到自己会不会春光外泄,就这么握着小拳头,螳臂当车的扑入一个大男人怀中。
小手蓦的对着男子的俊容,狠狠的往上挥。
眸中闪过一抹讶然,腾出双手,他轻松的将她制服并翻身将她按压回大床。
捆着她勃颈的巨掌蓦的收拢,深沉复杂的眼灼灼的流连于她赤裸的身躯,在看到她纤细的勃颈下,自己制造的红斑时,他的眼黯得更深,更沉:
"一大早就摆出如此诱人的姿势,难道我昨夜未曾满足你?"
粗嘎的嗓音由她的耳边响起,他再次凑近她,以着极其暧昧的语调道:
"昨夜,我似乎没让你有合眼的机会。"
顿时,徐诺被气得全身如烧红的火虾,挣扎的抽出四肢,一甩手又想往他脸上招呼,却被他只手擒住。
沉默的抿着唇,他翻身再次压制住她的四肢,拉扯间,徐诺忽的撞入他的怀中,
也许是被惹恼,他揪着她下巴的手倏然紧握,微使力下,他抬高她的下颚,棱角分明的薄唇灼灼的印上她的。
瞬时间,两半唇畔相互纠缠着,好似她的嘴中有什么琼浆玉露般,这吻一但搅上,就再也难分难舍。
逐渐的,他加深这一吻,舌尖探入对方的嘴中纠缠,火热的吮吸着,扣着她后颈的臂膀微使力,势必不让她逃出自己的视力范围。
直到她窒息的挣扎,他这才将她松开。
轻舔去残余在唇边的唾液,他抬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嘴边蓦然升起一抹笑意,他握着她的下颚粗嘎的道:
"放心,我会负责。"
等到他将手放开,小腿霍的一软,徐诺神情呆滞的跌坐于床缘,黑色长发凌乱的披于双肩,她不断的喘着粗气
小脸一片通红。
怔忡间,她听到他的笑声,轻柔得像是微风轻浮而过,眸中闪过一抹愕然,这是头一次,她见到羽公子的笑容。
戏班子公演当天已时隔二日,青青带着几个弟子敲锣打鼓的迎进一个又一个的宾客,这次演出,戏班子排了好久的戏,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特意免费招待些买不起票的城民。
期间,自然有许多慕名而来,不过多是只为一窥夷则如若天仙般的娇颜。
虽尚未开戏,但前台能坐的位置早已被抢空,没位置的也只能将就着站着。
而后台……
轻抚着眉,夷则头痛的瞧着一个两个垂头丧气的弟子,一再怀疑这场戏要怎么唱下去。
嘁口茶水,他讨好的对着徐诺道:
"娃娃,你也不忍看到戏班子被人唾骂的是不是?"
"不是。"头也不抬,她回得清冷。
一口茶水就这么哽在喉间,夷则查看下四周,确定没人在看后,俯低身子讨好的笑道:
"还没消气?人家可是把这十几年来收藏的春宫图都送你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徐诺大大的眼珠里顿时泛出凶光,小手悄然抚上夷则的勃颈: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诺诺不舍得的。"他继续笑,笑得怡然自得,丝毫不觉她是个威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这是自讨苦吃,送上门让人家玩弄!
"啪!"夷则手上的瓷杯被人摔破,徐诺霍的上前握住他的肩膀逼他正视她:
"我被人羞辱啊!!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啊,你要怎么赔!"
想想那天晚上,一次,两次,无数次,她都记不清羽公子到底要了多少次。
徐诺说得激动,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思索着,夷则反握住她的手,安抚:
"诺丫头,其实你也是赚到的,羽长得这么美……"
"你想裸奔是不是?"没让他说完,徐诺勾着他的衣襟威胁。
将徐诺掐在自己胸前的五指一根根扳去,夷则半开玩笑道:
"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对你负责?"
深深的呼出积压在胸口的闷气,徐诺不甘的松手,这事确实不能怪他,相反的若不是她自己多事……
见徐诺没再答腔,夷则又转回原先的话题:
"羽真的要见死不救?"
"他说让你自己上。"徐诺转过身,想要走却被一把拉住。
"他明知我的嗓音唱不了曲,还想着让我上?"
甩开他的手,徐诺提醒道:
"你不会找人在幕后代唱么?"
沉默半晌,他颓然的坐下,找来新的杯子继续道:
"其实这法子我不是没想过,但我游历这些年,认识我的人不少,知道我嗓音沙哑的人自不在少数,若我真找人代唱,不止是我的名誉,就连戏班子的声势都会下降。"
咬着唇,徐诺噤声,她知道这戏班子除了夷则,是真的没人能胜任花旦这一角。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缭绕其间,见大家都没说话,夷则漾出笑,像没事人般:
"大家别丧气,咱们来年还是有机会的。"
瞧着他灿烂异常的笑,徐诺回身往门外走,动作不大,却被眼尖的夷则瞟到:
"你去哪?"
"出去。"徐诺头也不回;"让青青姐把票钱退给人家。"
既然确定戏演不成了,总要有个人出去告知一下,也费事让外头那帮人白忙活。
见夷则没答腔,她当他是默认了,而在步出门槛时,遇上的人让徐诺顿住了步伐并火速退往夷则身后。
依然是一袭紫色长杉,薄纱的材质衬得那人如花的娇颜更为精致。
青青跟在他身后快步跑着,又笑又跳:
"夷则哥哥,羽哥哥答应帮咱们了!"
望着来人,徐诺感觉到自己的毛发极不自然的竖起,进入备战状态。
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