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穿越男妃
本书标签: 穿越  人性  小虐 

齿轮

穿越男妃

徐诺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这会儿被人如此恶意的威胁,她更是不肯答应,刚想着拒绝,只见刑莫羁的身子摇晃了下,之后便失去平衡倒向自己。

匆忙间,徐诺只来得急将他撑住,而刑莫羁身上过高的体温则源源不断的传至她的身上。

"快点。"

虚弱的呢喃一句后,他即刻昏迷过去,但牢牢扣着徐诺的手掌,却像是有意识的不肯放松。

奈何徐诺用扳的撬的就是无法将他推开分毫。

"你很重啊。"

趁着他昏迷,徐诺狠狠的敲了他几下。

"小丫头,这天气忽冷忽热的,你哥哥兴许是受了风寒,要不你先扶他上楼歇息?"仰头将杯里的水酒饮尽,戏班主善意的插话:

"咱们这就人多,要不帮你把他扶上去?"

徐诺瞧着那白衣翩翩的俊男笑得如此无害,知晓自己是绝对搬不动重得像头猪的刑莫羁,所以也没拒绝。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又饮了口,男子继续笑得动人:

"价钱是要另算的。"

闻言,徐诺怔忡半晌,好一会儿,她依稀听到周遭的笑声,小巧的脸蛋也顿时黑了大半,这人铁定是个奸商!

最后,徐诺在店老板跟丫头的帮助下将刑莫羁扶回卧房,丫头从外头打来热水,殷勤的将手帕覆上刑莫羁的额头,转而对徐诺道:

"咱们要不要请个大夫来?"

咱们?

闻言,徐诺从茶水中

抬头,她跟这女人很熟么?啥时成一伙的了?视线移至丫头帮着刑莫羁擦拭汗液的小手,徐诺了然,感情这刑大少又在不觉中虏获了某某姑娘纯纯善良的芳心。

窗外飘着蒙蒙细雨,一些水珠子透过窗户的缝隙打上徐诺的双颊,她用力嗅了嗅泥土中淡淡的清香,不耐的道:

"放心,他死不了。"

祸害是要遗千年的,阎王不敢收他。

视线移至躺在床上呓语的刑莫羁,即使在昏迷,他也不得安宁。

徐诺霍然想起以往他对她所施过的"恩惠",趁着这个"机会",她是否该给他狠狠的"报"回去?

淅沥的雨停了,空气中散发出阵阵泥土香,夜幕降临,微黄月光穿透云层洒落屋檐。

一袭白衣,虽是置身于脏污的顶楼,却也遮不去那出尘的气质,这男人太美,美得如若过眼云烟,就怕是稍一眨眼,他也会化作虚无缥缈的飞烟,消去无踪。

原只是注视着上空的眸子在瞧到门外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时,笑开:

"丫头。"

轻缓的,他叫住她,却将她吓着。

寻着嗓音,刚从外头回来的徐诺捂紧胸口往上方望去:

"是你?"

她认出他是午间那位漂亮得不似凡人的戏班头子,沉默半晌,她悄然将双手收至身后,对着他漾出抹甜笑:

"大哥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

"睡不着,上来看看。"眉宇间闪过一抹戏谑:"小丫头呢?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

徐诺在那头傻笑两声,继续装:

"我也是睡不着。"

"哦。"故意将尾音拉得老长,他拍去身旁位置的尘土,朝着她勾勾手指:

"小丫头,你上来。"

客栈的房顶不算高,但对于徐诺矮小的个儿,若是不借助外力确实是上不去,她摇头,找借口:

"我怕高。"

优雅的撩去耳边的发,他沙哑的道:

"你上来,我给你唱支小曲。"

徐诺还在犹豫,之后想了想,料刑莫羁也没这么快醒,干脆七手八脚的找来梯子往上爬。

夜晚风大,吹得她的衣袍哗哗响,叼了根草,她学着他仰躺着面朝上空,耳边传来一丝轻笑,徐诺疑惑道:

"你笑什么。"

"你不是要听小曲,想听什么?"他不答反问,眉宇间尽是笑意。

"听你唱歌是不是要收钱的。"蓦然想起他前些时候的话语,徐诺不安的问。

这问题惹来他的沉默,半晌,他又笑道:

"除了你我还没给谁唱过。"

不时的有风吹过,伴着一曲《浣纱记》幽幽的扬开,沙哑的嗓音夹带的是如雨后春笋的清爽,若换成是现代,这男人的歌声怕是会大红大紫吧。

"难听死了。"嘴硬,她不给面子的下评论。

刚停的雨又开始哗啦啦的往下落,大滴大滴的雨水打上她的脸颊,徐诺暗叫声糟,就要往下爬,却被人一把扯住袖子。

徐诺本能将手抽回,不驯的道:

"我说的是实话,本来就很难听。"

歌声戛然截止,男子露出一抹苦笑:

"真伤人。

嘴里说得可怜,但那带笑的眼却是真真切切的像是老猫在戏耍小鼠。

"下雨了,快放开。"

徐诺的小脸紧紧的皱成一团,她想要开口大骂,但对方又没怎么惹到她,她也不好意思指着人家的鼻头大开三字经。

他好笑的瞧着她变化无常的脸,耳边传来的是稚嫩充满生气的童音,他似乎很喜欢她,唇办再次逸出抹轻笑:

"丫头,记着我的名字。"

俯下身子,他靠得她极近的在她耳边低语:

"我有预感,咱们怕是要纠扯不清的。"

漆黑的夜幕,镶嵌着的星子垂于上空不时的散发出幽光,暴怒的狂风在人措手不及时强硬的席卷而至,夹带着可以燃尽天下的火焰,企图改造命运的齿轮。

而在这个夜晚,那个拥有绝世方容的男子告诉她,他是夷则。

是在未来,将会与她纠扯不清的男人。

第二十八回 报复

静谧幽暗的深夜,冷冷的月光斜斜的映入里屋,将窗柩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空冥的大眼透过缝隙眺望那条寂静而诡异的长廊。

角落内是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平日的贵气已消去无踪,只剩下满面的苍白跟那双下垂呆滞的眼眸。

"娘……"男孩的轻唤惹来妇人的注视,她蓦然颤抖着将他拥入怀中,嘴里呢喃着些他听不懂的词语。

"羁儿,你不要学你爹啊,不要不要娘啊……"

任由妇人尖锐的指甲掐入稚嫩的双臂,他始终不发一语。

"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他对她会这么着迷,为什么……"

沉默了好久,男孩冷不防的道:

"娘讨厌爹?"

"哈哈哈哈哈哈,恨,我好恨,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她不去死!如果她死了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

刺耳的尖叫夹带着的是满腔的愁与怨,歇斯底里的抱怨天地的不公,那声声哀鸣,充斥着整间卧房,全成了破碎的低泣和永无止尽的悲痛。

"她死了就好了,她死了就好……"

低低的哀戚缭绕着上空,声声泣血的传入男孩的耳膜:

"娘,只要他死了就行了,是吗?"

回首的,一直是男孩冷然的脸,如果他死了,娘亲会好过,那么即使是天理不容……

"死……死……"

低泣的妇人犹自呢喃,只余双布满血丝,异常狰狞的眼直视着那扇囚禁着他们的门扉。

豆大的泪珠滑落双颊打上男孩的脸,他伸出舌尖轻舔着,好苦。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幽幽飘过鼻息的是空气中淡淡的湿香,那年的盛夏,他六岁,在男孩的记忆中除了娘亲的咒骂外,就只余那一滴苦涩的眼泪。

娘亲说要恨他,所以他要杀了他,男孩的记忆碎片不完整的拼凑,他记得在他面前倒下的男人,那个一直以来都是高大得伫立在他身前的父亲。

火红的夕阳染去整个天际,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红,那一刻,少年看到相传开于天界的幽冥之花,一朵朵伸向地狱的曼珠沙华,连带的染红了少年的瞳眸。

就在匕首刺入胸膛的刹那,父亲的身旁,鲜红如血,倾覆了整片大地。

那一瞬,他看到的是父亲惊恐骇然,苍白至极的脸,听到的是娘亲刺耳得近乎歇斯底里的悚叫,而一直没有变化的,是少年冷然,淡漠的瞳眸。

淡淡的看着,仿佛一切跟他毫不相干。

恍惚间,他抬眸,仰望天际,只觉那夕阳,倏然变得异常的狰狞,血红。

他告诉自己他没错,他只是照着娘亲的话做,直到在那个幽暗的小房间里,那双倨傲得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眸子映入眼帘时,原本浓重深沉的恨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动摇。

她的眼,他见过,十年前的匆匆一瞥,相似得仿佛是由一个模子刻出,让他想狠狠的,狠狠的将之挖下。

只稍一眼,他就知道了他要她。

所以他买下她,带着她,断去她一切后路,此生势必不会将她放开。

穷及一世,他会将以往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加注在他身上的恨,千倍百倍的奉还于她。

刺眼的光线射入室内,僵硬得无法伸展的双手惊醒犹沉浸于回忆中的少年。

耳边传来女娃儿咯咯的笑声,他霍的睁开双眸,如鹰般锐利的瞳孔蓦然锁定她。

俯下身子,双手撑额的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徐诺笑眯了眼。

"你醒了?"

怔忡半晌,他想要起身,却在发觉双手被缚于床柱时,愣住。

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一夜,天际大亮了也不见停息,阳光透过石瓦射入屋内,直接照亮了整间客房,简单的大床上,少年被人以粗厚的麻绳紧紧缚绑着,使其动弹不得,只能恼了整张怒容,对着身旁的女娃怒视。

刑莫羁僵硬的扯紧手腕处的粗绳,如狼般骇然的瞳眸直视,缓缓的,他冷然开口:

"你什么意思。"

闻言,徐诺朝他眨眼无辜的道:

"哥哥不是看到了吗?"

沉默着看完她做作的举止,他尝试施使内劲,却因大病初愈的身子而放弃。

"松开。"

撅起小嘴,徐诺学习女人撒娇的样儿:

"哥哥,松了你人家会很惨的。"

用力扯了扯粗绳,他放狠话:

"立刻松开,我不会跟你计较。"

徐诺大眼滴溜溜的又转了圈,拍拍他的胸膛开玩笑:

"人家都被哥哥你欺负了这么久,这次换哥哥让人家欺负回来有什么关系,真小气。"

阴冷的眯起眼,他直视她:

"你想怎么样。"

"咱们还没洞房是不?"小小的身子拼命往他胸膛上粘去,徐诺笑得咯咯响。

"你说什么。"冷淡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多了丝起伏。

"相公年轻力盛,娃娃又因为年龄幼小无法好好伺候;相公……"

斜眼,徐诺偷瞧他,知道他在瞪她后,笑得更欢了:

"今儿个找了几位漂亮姐姐给相公开开荤,也别说我这做妻子的怠慢了。"

随着徐诺一声召唤,门口处相继走出几位虽是上了年纪,但也风韵犹存的妇人。

顿时,他明白过来,被缚绑于床柱的手微微颤抖,虽挣不开却也让那撑起

床幔的柱子摇摇欲坠,瞳孔紧缩,他狠声的对徐诺道:

"你敢!"

上一章 戏班 穿越男妃最新章节 下一章 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