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段我至死难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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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真是冷。
沈鹤壹做梦了,梦见自己坠入冰窖,四周都是高高的冰墙,她出不去,那冰墙也敲不碎。
她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儿,但她却并不怎么害怕,因为她有意识的清楚自己这是在做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罢了。
突然间感觉到周身好像暖和了一些,沈鹤壹再抬眼发现冰墙不知怎么正在被逐渐加热融化,而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冷了。
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沈鹤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当然,她做到了。
睁开眼睛以后看见的就是宋亚轩优越的下颌线还有他那饱满的唇瓣,
...你怎么在我房间?


我不在的话你现在可能都死了。
宋亚轩见她醒了便抬起手抹去了她额角处不知是水渍还是虚汗的透明液体,

你在浴缸里睡着了你知道吗?
浴缸里?

可我刚才不是...

记忆还停留在她开门看见马嘉祺的那一刻。
然后,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接连两天记忆断片,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沈鹤壹急忙的找出手机点开一看,果然,已经是又一天了。
也就是说,她这次居然整整丢失了二十四小时的记忆。
这太诡异了。
宋亚轩,我问你,

我今天在哪了?


啊?

你不是一直跟着我们在练习室了吗?
练习室?

那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一说起这个宋亚轩可就委屈了。
他撇了撇嘴,将下巴搭在沈鹤壹肩膀上,

你今天看都不看我一眼,像不认识我一样,我可伤心了。

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都日过多少次了呀,你怎么能穿起裙子不认人呢?

前两天还哄我说不喜欢罗渽民了,我看你就是对他旧情复燃了。
又开始满嘴的胡说八道。
沈鹤壹不轻不重的反手拍了一下他脑门,
别瞎想。


哼,你自己都那么做了还能怪我瞎想?

不过你今天确实很不对劲哦,谁你都不搭理,就一直垂着头,游戏也不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谁欺负你了呢。
...谁都不搭理还一直垂着头?

沈鹤壹听完这个形容以后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
这不是...学校的同学们用来形容以前的那个沈鹤壹所用的最多的形容吗?
难道...
行了,我没事了你也快走吧。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对宋亚轩下了逐客令。

诶?

用完就丢哦?

你还真是...
嘴上这么说着,宋亚轩也听话,不让待了就真的不待了。

那你把充电器借我,今天早点睡。
嗯。

胡乱的应了一声,将宋亚轩送出去以后沈鹤壹坐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庞,确实好像有哪里开始不一样了。
于是她抿唇,随便找出一张纸写了几行字,落款是——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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