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段我至死难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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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
沈鹤壹看着病床上只能靠呼吸机和吊葡萄糖维持生命的自己,突然鼻尖一酸。
不是没有想过老了会怎样,生大病会怎样,无外乎就是这副模样,可若是以第三视角来看这一幕未免有些太凄凉了。
我的事儿,没跟我爸妈说吧?


没有,这期间他们打过几次电话来,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

我不能跟他们讲这件事,他们年龄大了一定承受不了。

必须要瞒住。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把你自己的手机拿着吧。

如果你爸妈再给你打电话,也好跟他们聊聊。
...嗯,我知道了。

不过医生有没有说我的身体怎么样啊?


植物人儿呗,还能怎么样?
呼...其实我有找过回来的方法,但是似乎都...没用。

跳楼...没胆子,卧轨...怕死得太难看,割腕...太浪费时间。


不是大姐...你这是自杀还是让灵魂出窍啊?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跑偏呢?

你还是别试了。

省得到时候灵魂没回来结果跟着肉身一起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沈鹤壹看着面前那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看了整整几十年的脸,内心百感交集。
而Sunny看她这样内心也不好受,结果刚想开口,
不过还好,老娘没了灵魂肉体也依旧这么完美。

Sunny气得差点就要骂脏话了。

得了,王八蛋,别自怜自哀了。
Sunny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中午了,请你吃饭?

怎么着现在出去我也算你长辈吧,请你吃个饭还是应该的。
呀耶,那就谢谢Sunny...阿姨啦!


滚,沈鹤壹别逼我抽你!

舔个脸叫我阿姨?
哎呀呀,我今年周岁才十六岁呢,这位阿姨你好凶哦!


臭狗屎,快走啦,老娘饿死了!
来嘞!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病房,身影渐行渐远。
而就在这时,旁边拐角处的绿植后面突然闪出一个人,俨然就是来挂针的刘耀文。
刚才她们俩说的话他虽然没听全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有很多他都并不理解,例如...
她到底在找什么方法,还有灵魂出窍是怎么回事?
带着这些疑问,刘耀文缓缓踱步到那间病房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一张苍白到不行的脸庞,她靠着呼吸机保持住孱弱的呼吸,似乎只有旁边机器上的波浪线才能证明她此时此刻还有生命。
她长得好看,一头黑色的短卷发,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不难看出平常的时候究竟会有多魅力四射。
只不过...
刘耀文眯起了眼睛,看着病床上方贴的患者信息,
这个人...居然也叫沈鹤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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