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杨跟上去看看”

“站住”

“谢霄你个鬼孙子,你给我滚出来”

“谢霄?”

“姐姐你要干吗?”

“站住,不能硬闯”

“你们去把谢霄给我叫出来,告诉他他要是胆小不敢露面,我便日日来他乌安帮,让他不得安宁”

“今夏别胡闹,跟我们回去”

“大杨这事我们夏爷可忍不了”

“我今天必须讨个说法”

“我当是谁来踢馆呢,原来是六扇门的两位袁捕快和杨捕快呀”

“谢霄呢?”

“袁捕快有什么事找我师弟,不妨告诉我,我替你们转达”

“上官堂主,这是我们和谢霄的私事,我今天必须见到他,还请你不要插手”

“要见谢霄,先过我这关”

“你”

“好大的口气啊”

“袁捕快今日怎么这么得闲,来我乌安帮看我啊”

“你终于出来了,跟我和姐姐回衙门”

“在下并未犯错,凭什么无故抓人”

“少帮主装的一手好算盘,你偷我的制牌,去提刑按察司劫囚,你好大的胆子”

“袁捕快说什么,昨天师弟从未离帮,怎么会是劫囚的贼人”

“还记得这个吗?你送我的,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还给你,走回衙门”

“我不走”

“走不走”

“姐姐冷静,这一枪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就不信她敢打我,打啊,往这打”

“你”

“夏儿”

“师父”

“师父,师父,他就是那个劫囚的贼人,我要抓他回去”

“怎么回事,说”

“百里兄”

“帮主不关谢霄的事,是我让他调换了袁捕快的制牌,去劫沙修竹的”

“师姐”

“夏爷,会不会有误会”

“夜儿,闭嘴”

“谢圆圆”

“姐姐,别打,谢圆圆你解释啊”

“袁大虾,袁大夜”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缘分啊”

“缘分,我呸,别以为突然跟我扯断前缘,小爷我就不跟你计较,师父说不抓你,我可以不抓你,但是你偷我制牌的事,没完”

“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道理”

“我不讲理,到底是谁不讲理啊”

“姐姐冷静冷静”

“行,那你说吧,怎么才能原谅我”

“我什么时候官复原职,咱俩什么时候两清”

“我倒是有个办法,肯定能让你官复原职”

“姐姐,谢圆圆出的这一看就是馊主意”

“是不是试了才知道”

“姐姐不如我帮你去搞定陆大人吧”

“这个可行”

“袁大虾,袁大夜”

“谢圆圆”

“你传哪来的?”

“哪里”

“谢圆圆你半夜到此,找和我姐姐有何贵干啊?”

“我那苦肉机怎么样,好使吗?”

“不好使”

“好使个鬼啊,谢圆圆你是存心整我姐姐吧”

“你又是偷我制牌,又是给我瞎出主意,害得我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