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路上一排排星星灯亮起来,服务站的人在空旷的地方架起了烤架,准备来个BBQ。
“叮——”
“我在烧烤这块。”
花爷熄了屏幕,脱掉外套披在月白身上。

你要干嘛去?

就知道你没睡,看好月白。

干嘛?约会去?
小声。

某人找我。

某人?他也来了?

嗯,有重要的事。
嘀咕。

去吧去吧。

顺路在买些烧烤回来。
花爷无奈的笑了笑,黑爷也翘起嘴角。
吴邪他们选了一处坐下,胖子点了一箱啤酒。

怎么样四妹,今天开心不?

开心,谢谢你们陪我看花。
小白举起酒杯,胖子和她碰了一下。

死胖子,你跟她喝什么啊?

喝点啤酒又怎么你了?

她才多大,不给她喝。

我已经成年了,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小孩啊。
霍道夫:“啤酒里含有维生素c,偶尔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只要不过度饮酒是不会有事的。”

对。

职业病啊职业病,来吧油条大夫,走一个~
霍道夫:“我干了,你随意。”

嘿,劲劲的!
花爷在周围四处望着。

小花~!

你们可真会挑地方。
小哥警觉起来,霍道夫也闻到了一股香味。

那边人太多了,挑个安静的地方好聊天。

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暂时有一点头绪,哦对了,紫玉盒子在你手里吧?
花爷摇摇头。

不是被你拍走了?

盒子让琉璃孙拿走了。

琉璃孙?你怎么能把盒子给他?!

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拿那个人开玩笑。
他喝了一杯酒,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心情。

花儿爷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说话都不一样了。

先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

我们通过拿回来的册页了解到,霍小云她们要找的是一个叫还魂门的地方。
吴邪从包里拿出册页,一点一点的解释他所发现的。

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有头绪,也可以说是没头绪。

不对,这上面应该还有一本册页才对。

不愧是花儿爷,聪明!

上面确实还有一本,在黑眼镜哪里。

黑眼镜?
花爷意想不到。

对,黑眼镜。
他仔细的看着册页上的文字,他摸了摸那朵红莲,手突然间抽回去。

你咋了?
红莲泛出红光,花爷的中指的手指肚被烫红。

你看不到?

看到什么?
他们相互瞅了瞅,谁都没看到册页的奇怪之处。

没事。

如果我们想往下查,那就必须得拿到黑眼镜手里的册页。

可能那本册页上有能解释这一切或者是新的线索。

我知道了。
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下肚,胖子也开始觉得花爷不对劲。
他推了推吴邪,吴邪也开始留意起花爷今天的举动。

花儿爷你这是有烦心事啊,和老婆吵架了?

死胖子你能不能不胡说,今天他们还亲亲我我呢。

我没胡说,不是老婆的事,那就是在为这件事发愁了?

你们想太多了,来这里不喝酒那多扫兴啊。

明白了,老婆管的太严想放松放松,对吧?

你连个老婆都没有,你又懂了。

小天真你还说我,你不也没有。

我不着急啊,我着什么急。

你可得着急,在不着急你就到我这岁数了。
小白卡着眼睛,盯着吴邪。

来来来,喝酒。
服务员端上来刚烤好的飘香四溢烤鸡,一手手肥瘦相间的小串搭配着脆而不腻的油渣,撞击味蕾。
吴邪敲了敲桌子。
“灌。”
他使了一个眼神,暗示胖子起头。

来,花儿爷,走一个~
喝完胖子敬的酒又轮到吴邪,他们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让花爷喝了好多酒。

你怎么没带未婚妻过来?我们还想替你把把关。

不想让她参与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小花也当起护花使者了。

有照片吗?见不到人让我们看看照片也好。
花爷给吴邪看了下他今天拍的背影。

这也没有脸啊。

胖爷,小三爷,人家是花儿爷的老婆,又不是你们的。

没事。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和小花可是发小,我发小的女朋友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将来见面了,你说我哪知道谁是谁?

你这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霍道夫:“解家夫人好像很喜欢用香水。”

油条大夫你不对劲啊,你怎么知道人家媳妇爱用香水?
霍道夫:“解当家的身上有一种甜腻香味,我很喜欢这个味道,不知道可否麻烦解当家的帮我问问你家夫人。”

香味?
胖子闻了闻花爷。

确实,这味还挺好闻。

不好意思,这件事我帮不到你,她不喜欢香水。

不喜欢香水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水味?小花…你不会…?

你想什么?我看上去像是花心的人?

这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天天待在一起自然就会沾上。

哦~
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不喜欢和外人见面,回去之后我问问她,如果她愿意,我随时可以安排聚餐。

要聚咱们就找个好点的地方, 好好玩一玩,熟悉熟悉。

好,那我就先走了。

你慢点,喝这么多酒,要不我送你?

不用了,要让她知道我跟你们在喝酒,那一定会生气的。

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唉~
醉醺醺的花爷回到野餐的地方,险些站不稳。

你喝酒了?

没…没事…

瞎子哥哥,我们回去吧。

好,阿透,快收拾起来。
阿透点点头。
一路上,车里十分安静,月白似乎有些生气,就那么端坐在车上。
黑爷一个急转弯,月白瞬间被甩到花爷那边。

没事吧?

哦。
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花爷见了倒觉得十分有趣。
他捏了捏月白的鼻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说,你跟谁去喝酒了。

我说了你会生气的。

快说!你到底和谁喝的!

你要不说,那我…那我不理你了!
月白扭过头,花爷叹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没说。

小花的嘴真够严实的,灌这么多酒都没用,也不知道那家伙喝多了没。

你就别在这杞人忧天了,你当花儿爷像你和四妹一样啊,喝点酒就醉了。

我怎么了,我是女孩子好不好。
霍道夫:“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

这点是真的,不过胖爷我总感觉这味道好像在哪儿闻过呢~

张月白。
小哥一语点破了他们,大家吃惊的品着这句话。

不可能啊,小花在北京,月白在杭州,怎么可能。

黑瞎子。
吴邪拍了拍脑袋,把事情过滤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被黑眼镜带去小花家的?
小哥点点头。

胖爷我早觉得瞎子不对劲了,你们没发现吗,从咱们把张月白从墓里带出来开始我们就被骗了。

他说他是受雇霍家人,可是却把我们救了,如果他真的受雇霍家人,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出现?

看不出来啊,丧背儿变聪明了,看来和胖爷我学了不少啊。

切,死胖子。

如果真是这样…小花他们应该还没走!

快!找他们!
整一片樱花园,他们花费了大量时间寻找,都不见花爷的身影。
他们最后集合到一起,出发去花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