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月白对着镜子脱下了上衣。
过了一小会,她手腕上的伤和脖子上的印记慢慢恢复了,没有伤疤也没有痕迹,只是还会痛。
月白长叹一声,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拖把:“各位爷各位爷,饺子好了,我还让他们给您们做了些好菜,这血粑鸭,腊肉,油粑粑都是这里的特色。”
拖把:“还有黑爷爱吃的青椒肉丝,还有花儿爷不吃辣的,我特意给您做了地道的酱汁肘子,红烧肉。”
拖把:“诶?小哥去哪了啊?”

他去喊人了,咱们等等他们吧。

那必须的,没小哥一起喝酒可不行。
果园

好好吃。
一边吃一边摘,还用裙子兜起来了一些。
小哥从她身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月白一回身吓了一跳。

脖子,疼吗?

不疼才怪。

我不知道是你。

我知道。

你生气了?

你是在哄我吗?
小哥脸红,点了点头。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了。

??
(我没听错吧?)
月白的表情非常认真,小哥的小鹿砰砰乱跳。

我开玩笑的。
意想不到的惊喜,小哥亲了一下月白的脸,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小哥靠在月白的耳旁轻轻呢喃。

还生气吗?
亲了下耳朵。
月白捧着通红的小脸害羞的快要把头藏到桔子树里。

嗯?
(吴邪和胖子教的还挺有用。)

不,不生气了。
寨民:“就是他们偷的桔子!”
一群寨民拿着混子提着灯冲着他们跑来。
寨民:“你们干嘛偷我们的桔子?!”

没没没,我没偷。
从裙子上掉下来一堆桔子。
寨民:“这回怎么解释?”
月白看了一眼小哥。

还等什么,跑啊!

有道理。
他们两个撒腿就跑,寨民在后面紧追不舍。
“哐哐哐!”小哥疯狂的敲门。

什么情况,咱们就吃个饭不至于吧?
胖子一开门小哥和月白立马冲了进来。
寨民:“你们两个小贼给我出来!”
寨民疯狂的撞着门。

什么情况?

我们偷了他们的桔子。

小哥你去偷桔子怎么不带上我?

你怎么回事?

我闭嘴我闭嘴。

不是,谁来帮个忙啊,胖爷我顶不住了。
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

你们想怎么样?
寨民:“偷吃也就算了,竟然把咱们辛苦种的苗苗都拔了,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苍天可见,我只吃了桔子没有拔苗。
寨民:“不是你们还能是谁?不是你们那你们跑什么?”
另一旁的萨斯和青艾正在吃桔子。

小哥,真是你们两个干的?

不是。

大叔,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寨民:“我不管!陪我们树苗!”

多少钱,说吧。
寨民们不知道怎么算好。

毁了几棵?
寨民:“五棵!”
花爷从钱包里拿出来几张钞票。

500,不用找了。
寨民们合计了一下,过了一小会拿着钱走了。

(完了…债主…)

好饿,吃饭吧。
月白尴尬的抿了抿嘴。
拖把:“来,小殿下,新柞的果汁。”

拖把你也一起吃吧。
大家看了看拖把,拖把眨了眨眼睛。
拖把:“我就不了吧。”

你这忙前忙后的一起吃吧。
拖把:“那谢谢各位爷抬举。”

酒呢?胖爷我去拿酒。
拖把:“胖爷你坐着吧,我去。”

还是我去吧。
(萨斯改成了明早动身,我希望你们下墓的时候没有危险。)
(对不起了各位,这种药会让你们睡个好觉的,路就由我来帮你们清。)
黑爷闻了闻瓶口就知道其中不对,只是少少的应付了一口。
几口下去吴邪他们头晕眼花,半瓶下去他们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月白把他们放倒在地上给他们盖上被子,背包当枕头枕在头下,之后就离开了。

哑巴张,什么时候你也会演戏了?
小哥睁开眼睛一声不吭。

南瞎北哑组合不是吹的。

小花他们就交给你了,我去保护那位小祖宗。
一开门,寨民把他堵在房间里。
寨民:“刚才少算了五棵,再拿500。”
黑爷看了看小哥。

(偏偏选在这时候动手,又亏了500。)
寨民:“这两筐桔子送你们的。”

(500块换两筐桔子,算了我忍。)

哑巴张,桔子送你们了。
次日早8:00点。

哑巴张,昨晚攻击你们的东西叫冷焰蛇,这种蛇不分黑白两夜,居住在树林和山上。

毒素三小时蔓延全身,白天被它咬了会被烧死,晚上被它咬了会被冻死,如果你们中招了记得及时把虫卵逼出来,然后在敷上草药。

昨晚小殿下找了很多给给你们放在包里了,趁有点阳光的时候我又去找了点,好了,不跟你多说了,照顾好他们。

我走了,这一路上我要当和透明人,再见是何时我就不知道了,愿君安好。

喂,哑巴张!说句话!
duang,小哥敲了黑爷一下,黑爷捂着头委屈巴巴的。

过分,真会欺负个人,走了走了真走了,别想我。

哑巴张,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
小哥就如亲临凡间的神明,黑爷就如审判的使者,一个穿梭于明暗两间,一个停留在他的凡间。
最近连日连夜多见大雨,一部分的土壤被浇灌的坑坑洼洼,林中深处出现了一个大坑,昨晚探测的位置就在大坑附近,雇佣兵们接上螺丝钢管,足足敲了十四节。
拔出来的时候,螺丝钢管深埋的那一头上沾满红色泥土,黑爷在队伍后面看到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

这下可有活干了。
雇佣兵:“什么活?”

你们都不懂这个?
雇佣兵疑惑,原来萨斯的人都是些新蛋子。

没什么,祝你好运。
雇佣兵:“你怎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