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晨光透过纱帘，在林佑瑜房间的白色钢琴上洒下薄金。

她蜷在琴凳上，指尖刚触到琴键又轻轻收回，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扭的音符，旁边还贴着几张电影《无妄之灾》的剧情截图 —— 有被霸凌者缩在角落的背影，也有陌生人递出纸巾的特写。

林允儿yoona“还在卡壳吗？”

林允儿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温好的红枣牛奶，看到她对着乐谱皱眉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把杯子放在钢琴上，指尖拂过她散落的额发：

林允儿yoona“要不要先歇会儿？”

林佑瑜抬头时，眼尾还带着几分专注的迷茫，闻到牛奶的甜香才晃了晃脑袋：

“刚才想到一段旋律，可配词总觉得差点意思……”

她说着伸手去够牛奶杯，却被林允儿轻轻按住手。

林允儿yoona“跟你说件事，”

林允儿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纠结，

林允儿yoona“公司临时加了个通告，下午要去仁川录访谈，可能得晚上才能回来。”

林佑瑜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眼底的光暗了暗，但很快又扯出笑：

林佑瑜Zoe“没关系呀，工作要紧。”

可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的动作，还是没逃过林允儿的眼睛。

林允儿蹲下身，平视着她，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林允儿yoona“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说着就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金智秀的电话，开了免提。

林允儿yoona“智秀，你下午有空吗？能不能来家里陪佑瑜一会儿？我得去跑个通告。”

电话那头传来金智秀带着歉意的声音：

jisoo“允儿姐，我下午要去工作室对接新代言的海报，实在抽不开身…… 要不我让助理买点零食送过去？”

林允儿yoona“不用啦，”

林允儿叹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掉电话，转头看向林佑瑜时，眉头还是没松开，

林允儿yoona“这下真没人陪你了。”

林佑瑜Zoe“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林佑瑜赶紧放下牛奶杯，伸手环住林允儿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软乎乎却带着坚定，

林佑瑜Zoe“我可以点外卖，你之前教我用的那个软件，我都记着怎么选不辣的菜了。而且我就在房间写歌，不乱跑。”

她怕林允儿不放心，还特意拉着人走到书桌前，指着贴在电脑旁的待办事项：

林佑瑜Zoe“你看，我列了计划 —— 下午写歌，傍晚点你喜欢的那家粥铺（其实是我喜欢，但我会点你爱的虾仁粥），晚上看会儿电影剧本，等你回来。”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轻的，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林允儿看着那张写得工工整整的纸条，连 “给钢琴盖防尘布” 这样的小事都列在上面，心里又软又酸。她伸手将林佑瑜拉进怀里，手臂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

林允儿yoona“明明以前连独自去便利店都要攥着我的衣角...”

林佑瑜仰头时睫毛扫过林允儿的下巴，湿润的唇瓣轻颤着贴上去：

林佑瑜Zoe“我现在不怕了。”

话音未落，林允儿已经低头含住她的唇，先是小心翼翼地描绘唇形，继而舌尖探入，在她口腔里描绘炽热的地图。

呼吸交缠间，林佑瑜的手指揪紧对方后背的衣衫，指节泛白。

这场绵长的亲吻持续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林允儿却仍不愿松开，鼻尖抵着林佑瑜泛红的鼻尖，轻轻磨蹭：

林允儿yoona“真的不找个朋友来陪你？”

林佑瑜Zoe“不要，只要你...”

林佑瑜的指尖勾住她颈后的发丝，踮脚又偷亲了一口，

林佑瑜Zoe“你不是说我的歌要专属听众吗？现在这里只有你。”

林允儿喉间溢出低笑，转身把她抵在钢琴边缘，滚烫的吻顺着耳垂一路蜿蜒到锁骨，感受到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体，才克制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林允儿yoona“那我走之前，再给你煮点鸡蛋羹放在冰箱里，饿了就能热着吃。”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林允儿在厨房和客厅间来回忙碌。她把鸡蛋羹盛进保温碗，贴了张便利贴在上面：

林允儿yoona“热的时候用中火，三分钟就好”；

又把客厅的遥控器、充电宝都放在茶几上，甚至连垃圾桶都套好了新的垃圾袋。

林佑瑜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时不时伸手帮她递东西，却总被林允儿推着坐在沙发上：

林允儿yoona“乖乖待着就好，别累着。”

直到经纪人发来催促的消息，林允儿才拿起包，却又转身将林佑瑜困在沙发角落。这次的拥抱带着近乎执拗的力道，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林允儿yoona“要是遇到停电或者有人敲门，一定立刻给我打电话。”

林佑瑜Zoe“知道啦，”

林佑瑜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林佑瑜Zoe“你路上小心，录访谈的时候别太辛苦。”

林允儿低头又吻了她三次，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辗转厮磨。当她终于起身时，林佑瑜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直到指尖被掰开，又立刻伸手拉住对方的小拇指晃了晃：

林允儿yoona“拉钩，最晚十点前必须到家。”

林佑瑜Zoe“拉钩。”

林允儿弯起小指与她相扣，又用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按了个印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玄关。

关门的瞬间，她突然又探进头，对着呆立的林佑瑜比了个心，直到看到对方笑着回比，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林佑瑜还站在原地，直到听见电梯下行的声音，才慢慢走到窗边，看着林允儿的车驶出小区大门，才转身回到钢琴前。

她指尖落在琴键上，弹出一段轻柔的旋律，比之前卡壳时顺畅了许多。

琴键上还留着林允儿刚才碰过的温度，牛奶杯里的甜香还在弥漫，林佑瑜看着草稿纸上的音符，突然笑了 —— 原来被人牵挂着的感觉，能让卡壳的旋律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林允儿发了条消息，附带一张刚弹出来的乐谱照片：

林佑瑜Zoe“等你回来，唱给你听呀～”

发送成功后，又低头继续在草稿纸上写着，这次笔尖落下时，再没有了之前的犹豫。

然后林佑瑜抱着吉他坐在房间飘窗边，对着手机屏幕扬了扬下巴：

林佑瑜Zoe"张导，能不能把电影剧本发我一份？想顺着故事线找灵感。"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群演"小林啊，就知道你要！不过这次时间紧，三天后要试唱，没问题吧？"

林佑瑜Zoe"放心！"

她指尖划过琴弦，弹出一串跳跃的音符，

林佑瑜Zoe"保证让歌词钻进每个观众心里。"

挂断电话，PDF 文件传输的进度条还在缓慢前进。她咬着草莓味棒棒糖喃喃自语：

林佑瑜Zoe"第一章车祸现场... 绝望的刹车声，应该用大提琴打底，副歌要突然撕裂..."

当剧本终于加载完成，她立刻抓起记号笔，在关键情节旁密密麻麻标注起旋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