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双男主  罗喉计都     

命悬一线

琉璃御龙吟

北荒 点睛谷

风炉中火烧的正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不断,男子自书中移开眼拿起一旁的手帕掀开盖子。

容之彦
容之彦

还要再熬一刻……

男子声线冷清复拿起书卷研读,眉眼间忧愁不散。

容之彦
容之彦

石之津气,钟聚成乳,滴溜成石,故名石髓。主咳逆上气,明目益精,安五藏,通百节,利九窍。

白净的手指骤然收紧,手中医书顿时褶皱横生。

石髓,若是能取得石髓……

点睛谷弟子
点睛谷弟子

容师兄,离泽宫宫主到了。

廊下一少年轻声禀报,言语间颇为小心。2

段评

看清楚时间线,这不是千年后。元朗,离泽宫的创建者,现在他就是宫主,千年后禹司凤时他才隐姓埋名退而求其次,做了副宫主。

容之彦
容之彦

元朗?他来做什么?

医书放在一旁,男子面色淡络。

点睛谷弟子
点睛谷弟子

谷主素来与离泽宫交好……

来人有些怯懦,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风炉前的那人。

说来也是不容易,谷主司昭……嗯,便是他们的师兄,今年不过十九。

放在别的门派也就是刚入世的少侠,可在点睛谷他却已经接任谷主之位快两年了,所以连着他们这些师弟都跟着升了一阶。

师弟们左不过弱冠之龄,乍然成了一派中层人物都有不适,好在司昭心里也明白,平日里对他们并不严苛。

要说能与司昭共事的便只有眼前这位了。

容之彦,老谷主关门弟子。

容之彦
容之彦

哼,不过是挤进五大派的末流,以为攀着我点睛谷便能屹立不倒了?

容之彦冷笑一声,显然他对离泽宫很是不屑。

来人没敢接话,仔细想来容师兄说得也对。这离泽宫建立不过几载,然势头强劲,今年更是一举打败逍遥观位列五大派之末,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自家谷主的帮衬。

点睛谷弟子
点睛谷弟子

师兄,这人都在正殿了……

容之彦
容之彦

看好药,再熬一刻送去轩亓阁。

离泽宫,立于东海之滨,其弟子皆为男子且青铜覆面不露真容,宫主元朗一手折扇使得出神入化。

容之彦
容之彦

宫主来访点睛谷有失远迎,见谅。

容之彦言语间很是客气,这行为嘛却懒散了些。

元朗大概是见多了也不计较,见了礼笑道。

元朗
元朗

容长老说笑了,你我两派何必见外。听闻司昭受了伤,我特来探望。

茶杯啪的一声放到了桌案上,容之彦面色冷峻。

探望?

容之彦
容之彦

听闻?师兄受伤不过半月,便是北荒其他门派之人都不曾耳闻,不知宫主从何处得的消息?

元朗
元朗

这……

点睛谷弟子
点睛谷弟子

不好了师兄,谷主吐血了!

元朗正措辞中一弟子急匆匆的闯入正堂,神色慌乱的说道。容之彦脸色顿时暗了下去,挥了挥手正打算送客,岂料元朗身后与他同来的离泽宫弟子闻言大惊失色。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什么?快带我去!

那人抓着报信之人匆匆而去,留在正堂的元朗好不尴尬。

容之彦
容之彦

宫主这是何意?

容之彦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右侧衣摆旁的手掌握得发白,想来是怒极的。

元朗
元朗

容长老莫怪,此人是我正堂金桂宫弟子,痴迷岐黄之术。我带他来正是为了司谷主的伤势,鲁莽之处烦请见谅。

容之彦冷哼一声,却并未再深究,当下也不管元朗了迈步便走。

墨黑的折扇展开,一副波浪云涌图跃然扇面。

元朗叹了口气心里颇为无奈,轻摇折扇跟上了容之彦的脚步。

刚迈进轩亓阁计都便闻到扑面而来的草药味,袖袍下的手不自觉的收缩,心没来由的一阵抽疼。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他,伤重至此……

刺目的血迹零星落在寝衣上,一如那天茫茫白雪唯有他血染白衣。

容之彦
容之彦

怎么会呕血?药可有服下?

人未至声先到,容之彦瞥了眼愣在门口的人面露疑惑,却顾不得他急匆匆的行至床榻旁,拂手扣脉。

点睛谷弟子
点睛谷弟子

正在服药的,可谷主咽不下还呕了血出来。

容之彦面色凝重,扣完脉小心的把手放回被中,转过头瞥见门口的两人心中更是没来由的生气。

容之彦
容之彦

宫主和这位……

容之彦
容之彦

热闹也看了,恕我不留客,请回吧。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容长老他……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伤势如何……

容之彦心里堵得慌,暗叹左右也无力回天,便是说了也没什么。

容之彦
容之彦

脉象紊乱五脏具损,怕是撑不过一月了。

罗喉计都面露戚色,一个月?怎么会?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双目紧盯着,眼中的关切溢出,容之彦狐疑的看了眼元朗对方似是没看到般依旧摇着折扇。

容之彦
容之彦

有,却也没有。

元朗
元朗

这话从何说起?

容之彦
容之彦

宫主可曾听闻,有一味药名唤石髓。

元朗皱了皱眉望向罗喉计都,石髓他自然知道。

石髓安五脏,通百节,利九窍。

更有传言称千年石髓可起死回生……

可元朗知道,那不是妄言。石髓凡世不复存在,天界看不上,唯有魔域有其生长。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石髓能救他?

罗喉计都眼里有什么被唤醒,容之彦却叹了口气。

容之彦
容之彦

魔域又岂是那么好进的,便是有机缘取得石髓也是无用。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怎么会,你不是说……

容之彦
容之彦

对我是说石髓可救命,可他伤得太重本源受损,即便保住命那以后呢?

以后司昭需得长期服用石髓安养,魔域那是什么地方?修罗一族的地盘。从中取得一块都是天方夜谭,更遑论将其挪来点睛谷,那么大的动静当凶猛善战的修罗是死的吗?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我去拿石髓!

元朗下意识的想要拦下他,那头容之彦嘲讽道。

容之彦
容之彦

你?兄台可是在与我玩笑?

容之彦的目光从司昭身上收回,打量着那个人。

看起来倒是稳重,说话却令人发笑。

容之彦
容之彦

宫主你金桂宫的弟子都这么大言不惭吗?

元朗
元朗

容长老勿怪,我……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司昭是为救我受伤,石髓我定为他取来。

元朗赔罪的动作僵在当场,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手中折扇紧握。

下一刻容之彦腾地站起,望着罗喉计都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容之彦
容之彦

原来是你!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连带着元朗他都越发不待见了。

司昭命中有一死劫,先师曾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

容之彦以为这是他命定劫难,纵然无力回天却也无可奈何,可如今却来告诉他司昭是为了别人才受此伤!

灵力翻涌,命剑破空而来。

原还在看戏的元朗一惊,闪身挡在罗喉计都身前,手中折扇轻抵,剑尖堪堪停下。

罗喉计都
罗喉计都

三天,我定带着石髓回来。

抬手震开两人,罗喉计都望了眼躺在那面无血色的人,似乎想要把这幅模样印下。

司昭,等我!

看着罗喉计都的身影渐远,元朗松了口气,手下招式越发应付。

手腕一转折扇压下剑身,任凭容之彦如何施力都提不起分毫。

元朗
元朗

够了吧,容长老。

元朗
元朗

这人都走了!

容之彦
容之彦

那人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索性收了兵刃。

容之彦
容之彦

正堂金桂宫弟子?

元朗
元朗

旧友

元朗
元朗

他要来我怎么好拦,拳拳之心无以言表,总得做些什么才好。

做些什么?分明就是送命!

罢了,他能取回最好,若取不回也是时也命也。

容之彦坐回床侧,右手紧紧的握着,耳畔仿佛响起师傅的话。

“命定死劫,岁逾弱冠。司昭吾徒你若渡得过便是飞升得道,渡不过身死道消。”

终于还是到这一天了吗?

司昭,今岁十九,两年前定凤舞阵接谷主印。

点睛谷将所有希望寄予在他的身上……

姑获鸟……

害了点睛谷的姑获鸟还未落网,门内弟子还挑不起大梁。

司昭,你就要这样弃我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