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怀孕了,怎么办?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你啊?
这个时候沈柏祺走了进来。

你真的怀孕了?

嗯

说吧,谁的野种。

柏祺,孩子的确是你的。

白素兰,你骗谁呀?打从你进门之后我连碰都没碰过你一下,你怎么可能怀孕,你最好给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孩子真的是你的。

你给我再说一遍!

我爹忌日那晚,是你,是你把我拉上了床的。
沈柏祺想到了那时候发生的事,的确如此。

啊!

诶诶诶,柏祺。

柏祺少爷,你推素兰干什么?

明明是你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偷偷上了我的床。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素兰她明明怀的是你的孩子。

柏祺少爷,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推素兰的话,我,我可真生气了啊。

诶,素兰,你没事吧?

肚子疼不疼啊?

诶哟
沈庄主夫妇进入了万宝斋。
您看,夫人您的气质本来就很高贵,如果在您的发髻上面,再加上这一只红宝镶金的凤钗。那么这样看上去啊,简直雍容华贵,气质非凡呐。


你这小嘴啊,可真甜。

叫账房来结账,这只钗呀,我要了。
谢谢夫人。

那夫人您慢走啊,下次店里有新货的时候,再请您过来瞧瞧。


慢走
爹,娘


荳荳,不生爹的气了吧,愿意到店里帮忙了。
反正也是闲着,找点事做呗,顺便还可以赚一点零花银子。


哈哈哈~
爹,我说的是真的,我听老丁说,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特别忙,素兰怀孕了,娘得在家里细心照顾她。

偏偏这个时候,柏祺又得到作坊里面去督促那些打造坠链的事情。

虽然说店里面有柏刚,可他毕竟还是个生手。我呢,反正是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过来了。


哈哈哈~
高夫人


呀,荳荳。
高夫人,您来的正好,我跟您说啊,最近咱们铺子来了一批新的凤钗,我带您去看看。


哈哈,我们上楼吧。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荳荳她已经不跟咱们生气了。

来,坐。

不过那个丫头,嘴还是硬的很呐。

诶呀,是嘴硬心软哪,我倒觉得荳荳这个丫头她不但善良,而且她还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沈家有了这样的媳妇,大幸也。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荳荳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迟早都会明白的。

爹,娘

柏祺,你怎么没在作坊里待着监督工程呢?慌里慌张的跑到这里做什么?

爹,我们从南阳采购的五十颗猫眼石已经送到了作坊。可是我发现其中有十颗的色泽和亮度皆为次品。

你说十颗是次品?

嗯!

诶呀,这下可麻烦了。

荳荳,荳荳
哎

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来来来

这柏祺说,咱们上回从南洋进口的那五十颗的猫眼石,有十颗是假的。
啊?


没有办法用在给侯爷打造的黄金坠链上。

荳荳,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家库房里面究竟还有多少上等的猫眼石啊?
哦,记得,在第五进库房,第3三排最上面的架子上,应该应该有十五颗左右上等的的猫眼石。


哦,太好了,拿着,你赶紧上库房去。(把钥匙给柏祺)

好
柏祺正要接过钥匙,古湘萍说话了。

老爷,既然荳荳知道东西放在哪儿,你就让她去吧。

(收回了钥匙)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柏祺,你先上作坊去盯着工程,我让荳荳把猫眼石取回之后,立刻给你送过去。

荳荳,你去吧(将钥匙递给荳荳)
爹,您还是让柏祺去吧,要不然,又让别人说我是监守自盗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啊,只要我跟你娘相信你就够了。

用不着在意人家说什么,你就快去吧。
爹


是啊,荳荳,你越想撇清就越显得矫情。

嗯
荳荳接过了钥匙,转头看了柏祺一眼便去库房了。
紫宓来到了悦来客栈,和沈柏刚交战了一下,紫宓并不知道是沈柏刚。

沈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先喝口水再说(自己直接对着壶嘴喝,喝完了又递给紫宓)

愣着干嘛?扭扭捏捏像个女人似的。
人家本来就是个娘们呀!


拿着。
紫宓接过水壶,对着壶嘴喝水。
间接性接吻。


诶,子奇,这两三天都不见你人影,你是不是又出去跟人打架了啊?哎,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你每次有这种好事都不带上我呢?

我跟人打架关你什么事,你先出去,我要换件衣裳。

诶诶,子奇,你可是不知道,这两天我爹把我押在店里头给人作揖打恭陪笑脸的,我都快闷死了。

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

不可以。

为什么呀?哎,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说了不可以。

你

出去

不管,你今天去哪儿,我就要跟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