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龙天来到祭坛的时候就看到凤止毫无形象的斜躺在祭坛上,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说上一句:“好诱人。”
龙天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男人在看着她啊!
看着渐渐走近的龙天,凤止唇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几日不见,哥哥竟然出落的越发俊俏了,真是让人看的心中欢喜啊。”她照例挑起他的下巴做调戏的样子。
“放手!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能自重一些吗!”
“哥哥真是好生无情啊,呐……”她突然靠近他的脸,“看在我快生日的份上,等下送我个生日礼物总不过分吧。”
“可以……”真不知道她要整什么幺蛾子……
风衣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再继续逗他,两人在祭坛中央站定后不约而同的运起功力——
“祥龙!”
“凤凰!”
“圣剑,出——”
一瞬间,天空中涌来一股力量和他们衍生出来的混沌之力形成了对峙之势,两股力量胶着在一起引起巨大的浪潮,稍微弱一点的神魔们都被掀开了数百米还险些被压爆。
凤止张开黑白双翼和龙天一起飞至空中,黑白双翼一瞬间被染成了火焰双翼同龙天身后的金翼一起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在龙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凤止猛地扑了上来吻住了他:“生日礼物……谢了,阿龙。”
“你要干什么!”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了一样,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动弹不得了,凤止的传承神袛比他要高,自然有办法制住他,虽然时间很短,不过却是足够了。
“只有混沌之力、世界之源和众生念力是不够的,想要对付他还需要我们当中的一人——献祭啊……”她温柔的笑着轻抚着他的的脸,“龙娃,要好好活着啊……别让我这条命浪费了。”
“你也知道献祭的事情!”
“傻龙,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传承神袛比你高啊,你都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凤止眉梢一挑,“你还真以为能骗过我吗?你不想我知道,我就陪你演戏,论演戏你比我可差的远,因为……你的眼睛会出卖你……”
“阿凤!不要啊——”
好好活下去……笨蛋……
火焰燃尽后,天空放晴了,众人欢呼这劫后余生的同时却再也看不到那抹耀眼的红色了,与此同时没有任何人发现,一直跟在凤止身边的那个人偶也消失不见了……
百年后——
九月初九这天,龙天坐在凤止的衣冠冢前,从日出坐到了日落一句话也不说,事实上最初的时候他总是坐在她的墓碑前絮絮叨叨个不停,渐渐的他却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的总结能力太强,他们之间几千年的事情竟然被他用了不到百年的时间便说完了,他变得越发的沉默寡言、冷若冰山,终日除了守着两人住过的屋子以外,若非遇到重大危机他绝对不会走出那方天地。
“他还是老样子,不允许任何人踏进那里。”尹蓝远远的看过之后对着严以凯他们摇了摇头,在清晰的感受到屏障以后她不会去硬闯。
严以凯虽然同情兄弟的遭遇,但他更心疼自己媳妇,为避免尹蓝看着难受,他二话不说揽住尹蓝的腰身把人给拖走了,不止龙天难过,尹蓝的难过同样不少。
雅沐如今只是站在远处静静的观望,她还爱着龙天却无法释怀凤止的死亡,那是第一个不顾一切护着她的人,她曾经行差踏错伤过凤止,凤止没有杀了她更没有怪她,但那种淡漠疏远的眼神却更令她难受。
或许凤止说的是对的,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恨都能报仇,不恨……有的时候却更令人生不如死……
“格兰,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凤娃不在了他就会接受你?如果是这样,恐怕早就轮不到你了。”雅沐看着试图闯入屏障的格兰毫不客气的嘲讽着,“你们魔族现在在两大神族的打压下苟延残喘就开始想着歪门邪道了吗?”
“若不是因为凤止,我们何至于如此!”说道凤止格兰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恨。
雅沐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凤娃啊,她还真是傻,救回来的全都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是这样,你也是……她收留你,保护你,将你收为唯一的弟子毫不保留的传授你武艺,却让你如此恨她甚至还要夺走她的伴侣?”
“若不是当初她骗我!我也不会……”
“骗你?她何时骗过你?龙娃凤娃本就是一对双生子长相相似,你自己认错人却还要怪别人天生的那张脸?真是好笑……你若是能进去那就试试吧。”说完连眼神也不再施舍给他离开了。
格兰怨毒的看着雅沐离去的背影,若不是这女人继承了兽神的神袛,他如何会任她这般嚣张?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她得到了邪神的传承,实际上邪神的神袛选中了严以凯,而他却被抛出了传承之地成了堕落魔神的傀儡,如今的严以凯又为了尹蓝直接入赘东神族,他们魔族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连带着他也被魔王给迁怒……
只是,他再恨也没有任何办法进入屏障,只得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