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你最想要什么?”合上书的丁程鑫忽然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马嘉祺。
马嘉祺转动香烟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笑开了,他说:“我想要很多钱,和姜喜宝一样。”
丁程鑫抿了抿嘴,将手里的书放回原处,打着哈欠走到马嘉祺身边坐下。
马嘉祺丢下香烟去抱他,丁程鑫靠在他的心口轻声道:“我只想要很多很多爱,什么样的都好。”
“那我给你很多很多爱。”马嘉祺揉他的脸,“你又不好好吃饭,阿程。”
“我可不能给你很多很多钱,”丁程鑫的眼神忽明忽暗,长长的睫毛微翘,“不过我可以用我得到的很多爱来爱你。”
丁程鑫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刚冒出来的胡茬有些扎人,不过丁程鑫很喜欢他有些胡茬的样子。
从他怀里起来,丁程鑫拉开了窗帘,不大的房间里只能放得下一张床一个衣柜,床边的书桌上放着几本杂乱的书,有亦舒的三毛的,也有金庸古龙的。
丁程鑫喜欢看书,胜过爱所有人。
“快下楼吃饭,今天是耀文的生日。”
丁程鑫蹦蹦跳跳的下了楼,这话是在告诉马嘉祺,今晚,我归刘耀文所有。
02.
丁程鑫慢悠悠的下楼,刚出门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贺峻霖,小朋友眼神冰冷,只安安静静的看着丁程鑫不说话。
丁程鑫叹气,自己带大的这三个孩子,一个天真过头,一个不怀好意,还有一个太过于通透,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径直越过他,丁程鑫向刘耀文走去,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丁程鑫向来是纵容多于管教的。
见他来,刘耀文笑的一排小白牙都着了凉,小跑过去缠着丁程鑫跟他讲,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刘耀文。”
刘耀文比丁程鑫高出一些,已经直逼一米九,丁程鑫微微仰头,在刘耀文眼里,就是将自己的红唇奉送。
到嘴巴的猎物哪有不吃的道理,丁程鑫被他吻的有些窒息,笑骂了一句小爹生的没出息,推开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刘耀文不恼,丁程鑫就是这样的娇气,半点委屈也是受不得的,在那事上也是,稍稍被刺激就掉眼泪,像女人一样是水做的。
03.
宋亚轩是在他们结束了嬉闹之后和马嘉祺一起下来的,分明是一起长大的,可宋亚轩更黏着马嘉祺。
这是几个人当中唯一没有被动过的,不为什么,就是他还在上学。
贺峻霖对丁程鑫,起先是依赖和信任,有天早上他忘了带画板,返回屋子里来的时候,丁程鑫正被马嘉祺抱着在厨房亲吻。
他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甚至捂住了陪他回来的宋亚轩的眼睛。
宋亚轩是所有人心里最后一点干净,大家维持着这种平衡,安安稳稳的捧着这个天真的过了头的小朋友。
04.
刘耀文爱丁程鑫,马嘉祺也是。
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太多,总是说不清道不明,宋亚轩试过去询问贺峻霖,得到的答案永远是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贺峻霖的,十三岁那年丁程鑫在路边捡到了发烧将近四十度的贺峻霖,作为救命回报,贺峻霖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房子不大,刚好装得下一部故事。
“好热啊,贺峻霖我们去买冰淇淋吃好不好?”宋亚轩窝在靠窗的沙发上,眯着眼睛叫贺峻霖。
“好。”
比起冬天,宋亚轩最怕的就是夏天,总是闷热的让人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九九三年年的重庆,空调还不是普通家庭能够供的起的。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娇贵的祖宗,一个在上高中的小孩子。
对于丁程鑫想要去工作的念头,马嘉祺和刘耀文默契的选择了拒绝。
在他们眼里,丁程鑫生来就自带高贵,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刘耀文和马嘉祺把他和宋亚轩护在身后。
马嘉祺唱demo挣来的钱和刘耀文贺峻霖教小朋友画画的钱都被拿来供着丁程鑫买书和宋亚轩上学了。
05.
今天丁程鑫非常开心,因为马嘉祺录完歌回来给他买了张国荣的唱片。
丁程鑫偏爱于喜宝那样讽刺意味的小说,也爱张国荣歌里的放纵于深情。
得到了心爱唱片的丁程鑫如获至宝,不知道是不是越简单的人越喜欢情歌,丁程鑫这些年从梅艳芳到张国荣张雨生,总是喜欢如同咖啡一样苦涩的歌。
贺峻霖和宋亚轩偏爱于黄家驹那样潇洒的曲风,总是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唱: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越唱越开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震得这小小的两层楼要塌掉一样。
往往被折腾到半夜的丁程鑫气的咬牙切齿,枕头从床上丢下了无数次,最后只能随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