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绝大多数的温氏修士们都围着那个突然变成了枯瘦的,仿佛耄耋老翁的干瘪男子大叫着。
夕夕才和孟瑶两个人费力地将聂明玦连扛带拖地给带离了炎阳殿。
聂明玦身长近六尺的高大男子,清醒的时候,在夕夕和孟瑶面前,仿佛一个参天大树般的巨人一般。
如今,他毫无知觉地晕厥过去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两个柔弱的肩头上,可想而知夕夕有多无奈。
她不信自己曾经做过一模一样的事。
倒不是说她不想把聂宗主带离不夜天,而是冥冥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己这个穿越者的作用似乎越来越大了。
在下了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夕夕几乎要虚脱了,她竭力地抗住聂宗主的胳膊,询问另一边的孟瑶:
“你的计划中,是怎么样将聂宗主带离这里的?”
孟瑶也在大喘,不过相较夕夕的漫无目的,他还是表现都非常镇定:
“接应,我们在此等候片刻,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的。不过话说……”
孟瑶敛下了所有表情,似笑非笑的,眼神锐利在夕夕身上直打转,似乎想从这个小姑娘身上看到一丝非凡之处来,
“苏姑娘可真是聪慧,没料到我只浅浅暗示,苏姑娘便通晓了。”
夕夕不喜欢人家这样恭维自己,夸可以,但是语气中夹杂着酸意的她宁可不要这样的夸赞。
“哪里,你的眼神都做得那么明显了,我再不注意,不就成了瞎子了,所以……你一直在做卧底?”
两个人躲在阶梯底下灯柱旁的暗处,在周围一片温家人的嘈杂声中,互相试探着对方。
孟瑶不相信夕夕只用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他全部的计划。
毕竟他的演技可是连温若寒都骗过去了。
夕夕的感觉则更为复杂一些。
她知道孟瑶在做卧底,但是这卧底实在让人无法苟同,但这句话实在让她无法说出口。
也许有人更有发言权吧。
几乎同时,夕夕和孟瑶都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聂明玦。
夕夕的眼神是坦然的,但是孟瑶的眸底涵盖的内容可就是一言难尽了。
她心想,这个问题还是留给最有发言权的聂宗主来解决吧。
“呵呵,苏姑娘眼力真好,我真是骗得了温若寒,却逃脱不了苏姑娘的火眼金睛。”
夕夕受不了孟瑶的这份酸劲儿,也许他还没有出戏吧:“你别老那样称呼我,就和从前一样,你,我这样称呼就行,我可没有那么金贵,
还有话说前头,我可完全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拦得那么明显,我才知道你要去救聂宗主,对了孟瑶……”
“嗯?什么?”这次总算说话正常了。
夕夕伸长了脑袋左顾右盼的:“你提到的搬来的救兵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话应刚落,突然不夜天的炎阳殿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不时有温家修士在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
夕夕腹诽,他们都离开了,还有谁会放火?
难道是温家他们自己人?
突然夕夕发现火光中似乎有一只有着巨大翅膀的火鸟,朝着天际扑闪着飞去了。
瞬间就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