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一把揪住夕夕的袖子,将笑得意味深长的夕夕拉到了一边。
边拉还四处张望,声音中带着一股嗔怪:“夕夕,别教旁人听到了。”
夕夕吐了吐舌头,连忙捂住嘴。
这个时代的女子在表现喜爱的时候,大都含蓄的很,像姐姐这样的,更是含蓄得让夕夕急得不行。
“对不起姐姐,我不说了,不过你在金公子那里做记号了没?”
江厌离不解地问:“做什么记号?”
“就是让金公子一下子就知道是你送的记号呀。”
夕夕突然有种预感,她别是送完就走,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吧。
江厌离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别是话本看多了吧,哪里有这种讲究,难道我做了记号,他喝了汤就能把仗给赢了。”
夕夕认真思考了这句话,其实还真有可能,也算是一种动力吧。
“我就是给阿澄,阿羡做了,多下来的,就顺手给他送去了,现在是特殊时期,这种事还是不说好了,嗯?”江厌离想想不放心,真担心夕夕哪一天给弟弟透露出去。
她没必要为了一碗汤去给对方留下何种印象,这纯属自己的额外之举。
送完就送完,不做其他念想。
“好吧,我谁也不说就是,只是可惜了这种机会。”江澄此前又不说什么时间段是姐姐和姐夫的转折点。
她还以为这次就是一次机会,谁想又被姐姐给错过了。
但怎么说呢,这种复合的事,男子应该负担得更多些,尤其是金子轩,当初给姐姐那么多难堪,的确不适合姐姐先出头。
这对起初有些别扭的小夫妻,让一来就有了男友兼夫君的夕夕想象不能。
于是,这送汤的事只得作罢。
但作为促进他俩复合的小卫士,夕夕在金子轩他们回来的时候特意在他的营帐门口转悠了几圈。
然后便飞也似地往厨房跑去,跑一半就被人拦腰给截下了。
“跑这么快做什么?营地里还有危险物品,磕着碰着怎么办?你的腿好利索了?”
拦住她的只能是江澄了,他也刚回来,与金子轩的两支队伍成功阻击了温晁的反攻,这是第一次没被对方给占回去,脸上颇有些喜色。
所以对夕夕说话也没那么重。
“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向姐姐汇报呢?”
江澄挑了挑眉,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有什么重要情报比我们打了胜仗还要大?”
夕夕抽了抽小鼻子,嗅到了空气中一丝酸酸的气味,智商不谈,她的情商还是永远在线的。
她挽住了江澄的胳膊,连忙夸赞起来:“那阿澄一定是最大的功臣,祝贺你,我要请你喝汤!”
江澄莞尔:“你啊,借花献佛吧。”
她能做汤?谁信?
“我不管,只要佛高兴,就是借的也行!”这种情形,耍赖就是最好的解释。
江澄连声称是,两人便说笑着向后营走去。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金美正有此意,听到这句话,心中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
人便朝着金子轩所在营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