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儒雅的江翌,忧郁起来竟会有隐约的凶煞之气散发出来。
连江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何会出现凶煞之气。

珊珊,和自己喜欢的人聊天或许会感到开心,但知道自己能去保护住自己的亲人,那就会特别特别高兴。
哦。

江珊珊只能似懂非懂的回答江翌。字面意思很好理解,江珊珊不懂的是江翌为什么要突然说这样的话。
江翌马上发现了自己不赢当说这些话,儒雅的气质重回他身上。

哦?你知道了什么?
我没知道什么啊,就是觉得说“哦”就对了。


噗~
哥,你别笑,棒棒糖给我!

对于江翌刚刚用棒棒糖戳她脸的行为,江珊珊现在都还有些不高兴。

我没有棒棒糖,怎么给你?
就在你手上,你刚刚还拿它戳我的脸!


你说这个?
江翌举起手中的糖。
嗯嗯。

江翌松开箍着棒棒糖棍子的手指,只听“啪”的一声,棍子脱离糖果,掉到了地上。

你看这颗糖都没有棍子,怎么可能会是棒棒糖了?
……

优秀啊,哥。

江翌拆开糖纸,将糖塞进江珊珊的嘴里。

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学你家万俟姐和颜玖这样说话。
小玖不说这样的话,就万俟姐有时候会说。

所以不能说小玖。


嗯,知道了,快去按电梯。
好的。

某大学的某万俟雪。

阿嚏,阿嚏,阿嚏~

谁念叨我?
……
外婆,我回来了。


鸡蛋提到厨房来,顺便把水果端到客厅去。
那个,外婆,我回来的路上把一个鸡蛋打碎了。


碎了就碎了,去把手洗一下,不然等一下全是臭鸡蛋味。
我知道了。

江珊珊刚想伸手去接江翌手中的鸡蛋。

珊珊,你去洗手吧,鸡蛋我来放。
听到江翌的声音,江外婆从厨房探出头。

小翌回来了?水果让珊珊端,你去把冰箱里的快乐拿出来,再把放在柜子里的玻璃杯洗干净放到客厅去喝可乐。

嗯。
江翌看了眼坐在客厅的白鹤轩。
白鹤轩,为了不让那件事发生,这次只能……
哥,张嘴。


啊……唔。
江珊珊往江翌嘴里塞了块火龙果。
好啦,哥。去拿可乐吧,我渴了。


就属你最馋可乐。
江翌摸了摸江珊珊的头,便进厨房里了。
江珊珊则端着一盘火龙果,去了客厅。
吃火龙果吗?

白鹤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张开了嘴巴。
江珊珊马上塞了块火龙果进去。
我外婆和你说了什么?有说些什么什么警告的话吗?

白鹤轩垂头,轻生说道。

警告是肯定警告了。
!!!

那你还坐在这?你就不怕我外婆等一下把你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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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家梳理一下角色关系吧,不梳理怕有的小可爱会看的有些乱乱的。

江珊珊的表哥,江翌是江珊珊大伯的孩子,与江外婆,万俟雪没有血缘关系。

江珊珊的表姐,万俟雪是江珊珊的大姨的孩子,同是江外婆外甥女。

谢言说楚辞的小姨的孩子,舒欣谢言同父异母的姐姐,和楚辞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