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从岳淇的家里面出来,我便直接跑到了警察局,可是却在我站在警察局门口的那一瞬间,我犹豫了。
我刚刚是多么坚决的否定了岳淇,我现在就是有多么的无助。
我没有办法凭空的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也没有理由可以去怀疑他们的其中一方。

" 哎?你怎么在这儿啊?"
就在我和自己做着斗争的时候,白敬亭从警察局里面走了出来,他便第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冥思苦想的我。
我抬起头来,在白敬亭的身上来回地扫视着,我试图可以在他的身上找到一些他受伤的证明,这样也好让岳淇的说法,在我这里多加几分可信度。

" 你干嘛这么看我啊?"
白敬亭被我这样打量的有一些莫名其妙。
" 没什么,就是太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

在我来回地扫视之后,我并没有在白敬亭身上,看到任何受伤的痕迹。

" 你一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

" 我最近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你住院我都没来得及去看你。"
白敬亭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在我这次的昏迷之前,我一直都是在医院住院的,也就是那次被顾殊弄伤的那一次。
一想到这里,岳淇想要替我挡枪,在我面前保护我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又怎么可能会这样的怀疑岳淇呢?

" 对了,有些事情我要和你说。"
白敬亭突然开口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 最近你的继母,又往警察局交了很多材料,试图证明你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 还有最近你们公司的股东们,好像都要倒向她那一边了。"

" 而那些一直支持你父亲的股东们,也都被她推翻倒台了。"

" 恐怕你们家的公司凶多吉少了,多半是要坏在那个女人的手里面了。"
我朝着白敬亭点了点头说道。
" 这个我知道。"

" 在我住院之前,我去过一次公司。"


" 你去公司做什么?"
" 本来是打算找一下,我父亲生前的那个助理的。"


" 你是说张勇?"
" 好像是姓张。"

" 你怎么知道的?"

我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白敬亭是怎么知道,宁瑶父亲的助理,是姓张这件事情的。

" 因为他前不久去世了。"

" 我们警察在调查他人际关系的时候,查到了你的父亲。"
" 你说什么,去世了?!"

" 怎么偏偏就这么巧……"

我一个人低头的呢喃着。
" 他是自然死亡吗?"


" 虽然表面是这样的,但是我们并不这么认为。"
" 所以,是他杀对吗?"

听到了白敬亭的这句话,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希望,或许我可以从他这里找到一些线索。

" 我们只是这么怀疑而已。"

" 最后还是以他是自然死亡结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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