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形成一条光柱,打在灰色调的布艺沙发上。
昏暗的房间内,依稀可见凌乱的衣服从沙发一路散落到kingsize的床脚下。
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方向传来,片刻后,玻璃门开了又关,王一博赤着脚出来,只腰间围了条浴巾。
目光所及,白色king size的床中间,拱起一个小山,那上面躺着的是昨晚被他“欺负”了一晚上的战哥。
想起昨晚,他喝着水的嘴角向上勾起,丝丝清凉沁入,那感觉就像此时喝的不是矿泉水,而是杨枝仙露。
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哪还有什么前段时间的生气置气,烦闷不爽。
床上的小山动了动,一只手臂沿床沿掉了下来,修长且骨节分明,肖战整个人半趴在床边,被子要盖不盖的搭在腰间。
这个人怕热又贪凉,从以前就是,心底丝丝温情涌上,王一博在床边坐下,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无意中瞥到,在他左肩头的上方有个牙印,周围泛着一圈红,这是。。。昨晚留下的?!
因为都是艺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直以来,两个人都很注意,尽量不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
王一博有点讶异,自己昨晚居然干了这种事,不光干了,下嘴还有点重。
因为队友们一起帮他庆生的缘故,昨晚的确是喝多了一点,但绝对没有到醉的地步。
回酒店后看到战哥在房间里等他,心里是高兴的,可是冲个凉出来,人就不见了,这把他给郁闷的,酒立马醒了一半。
正独自坐在沙发上拆礼物缓解忧思,战哥去而复返,还带着关心他的醒酒药。
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何况还有酒精这么好的催情剂,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当体温碰触体温,熟悉的触感袭来,饥渴的欲望就像是出了笼的猛兽,啃咬吞噬,一泄方休。
然后就。。。,昏暗的房间,虽然光线不好,但仔细看的话,仍能看得出,肖战光洁的背上,红痕牙印交错,看着这满背的罪状,王一博有点愕然,这,这都是他昨晚干的吗?!
瞬间,他觉得自己不大像属牛的了,简直就是属狗的。
手指在那个牙印上面轻轻拂过,大概有点痒,床上的人呢喃了一声,手臂无力的抬抬了,却始终没有醒。
王一博盯着他的半边侧脸看,头发剪短了,显得侧脸的线条更锋利了些,平时桃花般的眼睛紧紧闭着,上面盖一层又长又密的睫毛。
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还是有什么烦心事连睡觉时都不放过他。
战哥的演艺事业在初夏便开始极速升温,现在已不足为虑,倒是自己,这么久以来,闷声干事业,本想着或许将来的某天,可以做他坚强的后盾,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王一博突然就有点气结,这是瞎忙活一场了吗?!那之前他们两个人遭的那些罪都是为什么呀?!
战哥这人也是,傻的吗?!
不好就要把我推开,好了又想找回来,当放风筝呢,要放就放,想收就收,难道不怕哪天,这线断了,风筝飞远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