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北京,连风都是烫的,夜晚十二点,肖战在王一博家附近压着马路蹲点。
那天和乐乐通话之后,他有去找过王一博多次,人是见着了,可话却是没怎么说得上。
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修长,并未怎么动作,汗已经湿透了前胸后背,衣服黏在上面,湿哒哒的特别难受。
肖战干脆坐在马路牙子上,扯着衣领给自己扇风,有几只不长眼的飞虫围着转,被热的发晕的他几巴掌给结束了生命,随滚烫的晚风坠落。
滚轮滑过地面的声音,“隆”的一声,由远及近,斑驳的地面上,有一修长身影迅速靠近。
肖战抬头,每次看到突然出现的自己,王一博那双好看的丹凤眼要么无视,要么就像此刻一样,睨着眼,冷淡中带点嫌弃:“你来干嘛?”
站起身,肖战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些:“听说你最近接了好多offer。”
单脚撑地,站在滑板上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有些高冷,有些疏离:“你挡道了。”
依旧是冷淡的语气中带着点嫌弃,肖战不明所以,听话的侧了侧身子,然后就看到眼前这人,一个滑步,迅速的将要一滑而过。
“呀!王一博!”
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肖战都还没来得及想,身子已经先行一步,手脚并用地,一手去拉人,一脚去踩滑板了。
只是王一博太快,而他又用力过猛,人没拉着,却被狠狠地带了一下,然后慌乱中就不知怎的借了谁的力,反正最后,肖战他自己踉跄了几步,站稳了没事。
王一博却有点倒霉,被扯下了滑板,并且扭伤了右脚。
“你有病吧!”
凶巴巴的语气配上凶巴巴的眼神,那因为忍痛而咬着的下嘴唇,却平添了几分无辜,让他看起来远没有听上去那么凶狠,顶多有点奶凶奶凶的。
“对不起咯。”
上前去扶的手被甩开了,肖战只好捡了滑板,乖乖跟在他身后。
到他家的时候,王一博开门先进去了,难得的,这一次居然没有“砰”的一声把后面的尾巴给关在门外。
很久没来这里了,227之后两人本就见的少了,每次也是王一博去的他那。
屋里似乎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他曾经送给王一博的画仍旧挂在客厅,吧台上的海贼王套杯,左边那个是他的。
王一博站在沙发前,微微邹着眉,右脚搁在上面,脚踝处明显肿了一块,肖战心里有点内疚,收好滑板,去冰箱里拿了冰袋,记忆中卧室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有纱布和胶带,他也一并拿了。
冰袋敷上去的时候,听到一声压抑的“嘶嘶”声,肖战的手也跟着轻微地颤了颤,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总感觉现在看脚踝,肿得似乎比刚刚又更高了些。
“我还是陪你去医院吧?”
蹲在地上,他抬头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看到那人撇了撇嘴,吐出“不要”两个字后,只好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脑内思考着怎么请个医生上门看看。
刚入这行的时候,跳舞不得要领,经常会扭伤,所以处理这事他还算有经验,但那是弄自己,同样的事情,放在王一博身上,可就不一样了,总怕自己哪里弄得不好,耽误了他的恢复或是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