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哥,”往化妆台上轻轻一靠,王一博笑嘻嘻道:“吃粉吗?”
“蓝湛!”
化妆师正在给肖战化妆,肖战脸不能动,只能转动眼珠子,看着王一博惊喜道:“你回来啦!”
那次醉酒之后王一博就离开了剧组五天,肖战盯着他的脸贪恋的看了一会,想起来自己已经吃过了,又道:“我不吃了,你吃吧。”
“买了两份啊,你不是喜欢吃的吗?”
“我吃不下啊。。。”嘟了嘟嘴,肖战也有点惋惜,可是他不敢吃,今天早上拉肚子才刚刚稍微好一点,吃了粉怕是还得拉。
“你早上吃什么了?!”
王一博笑问他,这么早开工不是通常一起床就来剧组了吗?平时都不吃早饭的。
肖战没回答,而是用手直接扒拉他:“你赶紧去吃嘛,待会坨了不好吃了。”
“肖老师早上吃什么了?!”
“王老师,忘机兄,你快去吃吧!”
看着扒拉着自己的手,王一博撇撇嘴,不大爽地坐到自己的化妆台前嘬粉。
“一博你化妆了吗?”纪李不知道从哪顺了一个摄像机来,在化妆间里一阵狂录。
“我不是一博。”
嘬粉的空挡,王一博抬头应了一声。
纪李对着他的背拍:“啊?噢,你是?”
“我是蓝忘机的替身。”
说完,又埋头继续嘬粉。
“哇,蓝忘机的替身都长的如此精致。”
镜头靠近了,王一博却是专心致志嘬粉,对纪李的彩虹屁一点反应也没有。
额哦,纪李心道:一大清早,我们的王老师似乎心情不太好哦。
那句“我是蓝忘机的替身”不知怎么就像是砸进了肖战的心里。倒不是说听的让人难受,只是很在意。
在意他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这么说,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在那个喝醉的晚上?
这几天肖战已经回忆了无数遍,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发酒疯,也。。。应该没有喝断片吧。
至少该记得的和不该记得的他都还记得。
他记得是王一博送他回了酒店,记得终于有借口送出了小白包,记得后来想摸他的脸但没摸成功。
还记得迷迷糊糊中王一博帮他擦脸。。。以及那个呢喃的表白。
再之后就是第二天早上被渴醒,床头柜上的那杯及时雨般的一杯温清水,以及水杯旁消失了的小白包和王一博。
当时那杯温清水还搞了一个乌龙,以为是酒店里发生了灵异事件,毕竟一大早上醒来有温开水喝,而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其他什么人都没有,这任谁都会多想,后来才知道那是王一博留下的,那人把前一晚的晚班机改签成第二天的早班机了。
这。。。中间应该没有断片过吧?他没醉过真的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会是什么样。
自己应该没有对王一博做过什么而不记得了吧。?!
不敢向王一博求证,想着以王一博的性格,真要是对他做了什么,应该也不会放过自己。
这几天两人也有微信聊天来着,虽然是断断续续的聊,但王一博除了自拍发的多了点,也没什么其他的异常。
那。。。那句呢喃的告白他应该也没听到吧,要不然怎么会太平这么多天。
可要是真听到了呢,他刚刚不就好端端的来了句“我是蓝忘机的替身”?
一手扶额,肖战自我放弃的想:要不然干脆就装作喝断片了吧,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好,省得老是这样心里七上八下的。
“战哥,要开拍啦!”
纪李的一声吆喝打断了肖战的胡思乱想。
“来啦!”
路过王一博的化妆台前,眼睛不自觉的就往他身上瞟。今天他俩虽然都要拍,第一场戏却是没有王一博,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哎呀!”看他看的入神的肖战撞到了一张没有收回去的椅子。
龇着牙揉了揉腿,抬头就看到已经走到面前的王一博。
“没事吧。。。”
话是关心的话没错,可笑的一脸灿烂是几个意思?!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肖战对着他无声的说了两个字:“笑。。。屁!”,左右开弓,一手把碍事的凳子推回去,一手把笑的晃眼的王一博给推开,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纪李已经换好戏服等在门口了,今天的第一场戏就是和他下水摸鱼。
明明才早上七点不到,太阳却已经大到刺眼,枝丫间洒落的斑驳阳光倒是赋予了这夏天的山间清晨另一种美感。
只可惜纪李的落水搅了这浑然天成的山水画。
美感没了,扑腾出了几分喜感。也是,怎么可能谁拍都像蓝湛那样,随随便便就是一副美人出浴图。
纪李拧了拧湿透的假发,委屈道:“战哥,你要踢我怎么不跟我提前说一下。”
“导演安排的,我以为你知道。”
憋笑很辛苦,但肖战尽量忍着,憋的上嘴唇止不住的颤动。
一句话安排的明明白白,纪李看着肖战那个乐呵劲,真想学王一博那样,上手给他来两下。
手还没打下去呢,就看到王一博已经变装为蓝湛正向他们这边信步走来。
这两下要是真打下去了,结果会不会变成2打1?掂量了一下,纪李手又缩了回来,人不打了,但是告一下状还是得要的,换上一份委屈的表情,纪李向王一博惨兮兮道:“蓝湛,你看看你的魏婴,又欺负我!”抖了抖湿漉漉的云袖,“害我变成落汤鸡了!”
“别别别,你可别侮辱了落汤鸡”,肖战在旁边笑着插嘴道:“你顶多算个落水狗。”
“为什么呀?”
旁边俩人异口同声。
“因为蓝忘鸡呀!”竖起大拇指往王一博那指了指,肖战笑道:“蓝忘机在寒潭也有落水戏呀,绝美落水!”
“切~”
纪李一个甩袖,走开去换衣服了。被夸的王一博也撇撇嘴,转过脸没接这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