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说那结界是帝君独创,只要交一个金叶子,就能在天下所有馆子里的指定房间看笼子里的实况直播。
为了多赚些钱,帝君专门拿孤月夜的秘药养着那女人,别看现在不成个人样。子时下一剂秘药,身上就会恢复如初,甚至更加温软柔嫩。
那高阶侍卫在子时不直播时也上去滚过几回,想想真是刺激。
要不是耻于被直播,太过伤风败俗,丢祖宗的脸,现在他就想把那几只狗妖踢开,自己上去大战五百合,这么浪的货色千年难遇。
帝君本想让修士们上场的,修士们觉得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事太过羞耻,没一个来。
悬赏的大把金叶子确实诱人,脸皮确实也不值几张金叶子,但要做这种事,是人都没脸干。
反倒是狗妖、蛇妖这些本性好yin,又没什么人类礼义廉耻观念的妖族来了不少。
帝君见捧场者众,还特意嘱人排了白班和夜班,除了子时,其他时候都得干着。”
今天夜班来的是后面山上的几个蛇精,那几个妖精是最能折腾来得最勤的。
里面那个,若不用灵力和人参吊着,光秘药根本撑不住。
师昧只觉不堪入目,不堪入耳,深觉八苦长恨之可怕。
他待要悄悄施了手段助宋秋桐解脱,却见墨燃摇摇晃晃,散散漫漫地走了过来。
他挡住师昧视线:“师兄,勿看这种肮脏事儿。”
师昧:“阿燃,你既知这种事脏眼睛,为何还不赶紧停了,师尊若在天有灵,定然不喜。”
听到居然有人敢说师尊在天有灵,墨燃眼睛忽然红得吓人,想要来一脚飞踹,心中却有小小声音:“喜欢师昧,爱师昧,听师昧的话,哄师昧开心!”
墨燃咬牙和那声音争执:“我不想停。我有气,我必须撒出来!”
他心中抵触念头刚起,心脏骤痛,如山岳般雄伟身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待到醒来他已躺在巫山殿榻上。
师昧温温柔柔一身白衣俏生生立在榻前:“阿燃,宋氏一事到此为止吧,太过肮脏,师尊知道了定然不喜。”
墨燃待要不答应,忽觉得师昧这句话透出些晚宁还能回来的好意头,心里一松,应了。
只是颇不甘心给差点轻侮了自己宝贝师尊的宋氏活路。
遂喊了棋子,拿了凌迟果塞进宋氏口中,将人押入水牢,吊了起来。
又吩咐说看好了,不要让她死透了,必须吊够她一年。
一年内师尊若回来,就赐宋氏个全尸,师尊若回不来,那就油炸了喂狗。
师昧也知多说无用,只得眼睁睁看那宋氏受非人折磨不得解脱。
待到次日听说墨燃认为宋氏和另一个蝶骨美人席嫔妃曾对师尊不敬,而视蝶骨美人席为害死晚宁的仇敌,欲灭其族为师尊报仇时,师昧觉得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他该怎么办?
他惊恐地发现他脑子好乱,什么事情都没法想了!
他想仰天怒吼,想扯着墨燃的头发狠狠扇耳光。他想哭……
他觉得不公平,他只想改族人的命,只想带族人回家,只想要那天下最好的师尊也陪陪他而已。
可为什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