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接收解救陈立农任务,刷取他的好感值。”
“明白。”
——
过了很久,外面才渐渐没有了动静,枪声过去了,外面都风吹草动才显得格外明显。
她悄咪咪的呼出了口气。
“宿主,陈立农现在受伤了,请进行救助任务。”
阮知妗把小碎石子用手拨开,怕待会儿她站起身走路都时候不方便,会发出声音,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小命不保。
陈立农还有这一口气,只是呼吸微弱,左胸口剧烈的疼痛,血红的因子在胸前绽开,染红一片,扎眼的很。子弹贯穿差点贯穿他的心口处,一击毙命,还好,还好偏了一点点,借着强韧的意志力,摸索着渐渐向废旧的实验基地靠近,十指沾满鲜血的手触碰到了冰凉的墙面时,带起一阵寒战。
也不管那么多,陈立农抬起自己的左手扯住自己的衣角,喘着粗气,用力撕下了一块布料,艰难的给自己止血。
阮知妗躲在墙角,看到陈立农腰间别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银色手枪,有点不敢出去。
那黑洞洞的子弹孔对着自己……
嘶!想想就惊悚!
“去啊,宿主!”系统催促着:“不然一会儿更来不及了!”
“那万一……”
“只有一万,没有万一!你现在只能拼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二,你到时候还得被陈立农追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阮知妗一咬牙,闭上眼睛,回想起了以前在妖界的美好生活,不由得眼眶酸涩。
哪怕,她快无依无靠了,哪怕,她快逃不出别人的手掌心了,哪怕,她快要死了,她第一个永远想到的是自己的家。
……
陈立农捂着胸口,正准备拿起对讲机求救,此时,有一双沾满灰尘的女士帆布鞋撞进了他的眼。
“你……”
陈立农下意识的绷紧身体,抬头,往后蹭,极力的去摸自己腰侧别的那把让阮知妗胆战心惊的银色手枪。
阮知妗吓得赶紧把医药箱扔到地上,举起两只手,很乖巧的站直了身体,无辜的看着陈立农。
“我……我是来救你的!我没有恶意的!”
陈立农果然愣了,目光所及之处,是她苍白却五官精致的小脸。
但陈立农依旧没有松懈下来,手枪还举着,累了就换成了右手继续举着,防备心很重。
陈立农,一个心思阴沉,多智近妖的男生,性格阴暗,别人见山是山,见海是海,他见是刀山火海。
阮知妗了解过的她的资料,举着手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她做错什么,陈立农就会开枪,结束她的生命。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我是看你受伤了,所以才想着给你止血,你现在伤口没事吧?”
陈立农的那片伤口早就因自己剧烈的动作崩开了,血成片的溢出来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嘶……你的伤口又开了!”
“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
面前这个突然出现要给他止血的女孩儿,哦不对是个女丧尸,很奇怪。
一般的丧尸,不都已经早就意识退化变得毫无人性的了吗?
怎么还会有丧尸说话说着这么流畅,还有活跃的思维?
具资料显示,不是这个区域的人大多数都感染了吗?
怎么还会有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