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迟跟着咏笙来到师父家
咏笙有两个师父,两位师父收留了孤儿的咏笙,所以这也是咏笙的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咏笙一直把他的师父们当做父亲,只是不说罢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咏笙:「推开门」“到了”
咏笙:“大师父二师父,人带来了”
二人出来见到门前的男人就察觉到了之前感受到的力量
同时也在男人身上感受到更熟悉的力量
咏笙:“大师父,二师父,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你们认识他?”
辗迟(炽炎)你们认识我?
仲长:“我是仲长,咏笙的大师父”
郎敬:“我是朗敬,咏笙的二师父”
辗迟(炽炎)仲长……名字好像在哪看见过
郎敬:“师兄,我感觉是这孩子了”
仲长:“我也感觉是了”
咏笙:“师父,你们在说啥啊,我咋听不懂呢?”
仲长:“以后你会知道,师弟,咱们先给他找找恢复记忆的方法吧,不然新的记忆无法注入啊”
郎敬:“嗯,好”
又三天后
郎敬:“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辗迟(炽炎)嗯……
辗迟(炽炎)想起来很多东西,但是我无法把它们按在正常的顺序拼起来
仲长:“那好办”
仲长在辗迟的脑海里注入一些元炁
仲长:“感觉怎么样”
辗迟(炽炎)嘶……
辗迟(炽炎)原来是您啊
辗迟(炽炎)我说咋那么熟悉呢
仲长:“你知道我是谁?”
辗迟(炽炎)之前去无极之渊的路上路过您的……墓
仲长:「头冒黑线」“额……”
辗迟(炽炎)您说您叫仲长,我在碑上看见了,您是千钧的父亲
仲长:“……”
辗迟(炽炎)可是千钧说您不是不在了吗
仲长:“那只是个幌子”
辗迟(炽炎)那您是因为什么才离开千钧的呢?
辗迟(炽炎)您要是不离开他,那次心魔也不至于那么难打
仲长:“心魔?”
辗迟(炽炎)对,是柱纹的零术,他差点杀了我
仲长:“柱纹?七魄之柱纹?”
辗迟(炽炎)对
辗迟(炽炎)不过她早就消失了
辗迟(炽炎)穹奇也消失了
辗迟(炽炎)「骄傲的指着自己」
辗迟(炽炎)还是我打败的
随后辗迟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仲长:“这几年发生了这么多事”
郎敬:“你们遇到朗明了?他和他妈妈怎么样”
辗迟(炽炎)嗯……我觉得吧,您要是再不回家,朗明就觉得您回不回都无所谓了「开玩笑」
郎敬:“唉,他们母子平安就好”
郎敬:“对了,他风语咒学的这么样”
辗迟(炽炎)那小子领悟不错,之前还把饕餮给封印了,您不知道?
郎敬:“我们这偏远小山村,与世无争的生活,不知道也不奇怪”
辗迟(炽炎)嗯
辗迟(炽炎)话说回来
辗迟(炽炎)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辗迟(炽炎)还在一起
仲长:“我们是风神坐下两位弟子,奉师父之命前来寻找阳帝”
辗迟(炽炎)阳帝?
辗迟(炽炎)他是什么人?
辗迟(炽炎)找到了吗
朗敬:“找到了,就在眼前啊”
辗迟(炽炎)眼前?他?「指着咏笙」
咏笙:“你想多了,是你”
辗迟(炽炎)我?
辗迟(炽炎)怎么可能
辗迟(炽炎)我只是上古侠岚炽焰的孩子
辗迟(炽炎)我怎么可能是阳帝?
仲长:“我们把记忆恢复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