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相斗的两人,九歌也是很是震惊:
“这天下还有如此强的高手”,九歌轻轻感叹。眼前两人,一个执剑,剑术之高超,身形之快,想必自己年轻时也未必是其对手,而另一个用长枪之人,技艺之强,竟能略占那人上风。可见两人都不简单。
而后使剑男子放出黑火,九歌脸色骤变,此术源于白面门,确切的说,是源于白面门一个叛逃的弟子,此火不息不灭,且蔓延性极强,可谓威力巨大,不足之处在于它会不断耗损施术者的灵魂,因此被称为禁术,而使剑男子所用另一法术,据他所知,出自咒国地区一支崇拜鬼的氏族,传言他们有将人变为鬼的办法。
九歌周围的带着半面生字面具的青年发现他的面色不好:
“师傅,那人使用的,貌似是大师兄所用的术”
“生簿,此事回去莫要对任何人说”九歌扬手,一缕黑火从远处飘来,名为生簿的青年解开背上背着的巨大图书,翻开其中空页
“封火术,展”青年大喝一声,黑火飘进书中,消失不见,而后书中自显墨迹,呈现符书状。
持枪之人陷入了苦战,战场尽毁。四周如同地狱般陷入了火海。又见持剑男子放火,攻击远处一个少年,一个女孩冲来保护了少年。九歌意识到此事该得到控制了。
他展臂,天空招来一片乌云。天降大雨,竟灭了那黑火。持剑男子招来黑兽欲走。
“师傅,可要将那人抓来,他一定有大师兄的下落…”生簿还想再劝师傅。脑中突然闪过当年师兄黑夜持剑逃出白面门的场景,当年他才十六七岁。见到满门的尸体和一身是血的大师兄,因为杀人而满眼通红。师傅执剑与其交战,剑锋凌厉,招招致命。最后一剑此入大师兄的胸膛,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大师兄已死,而五年前,白面门有几个游历的弟子被杀害。临死前都说见到了大师兄。
白面门为此几个长老开会,而最该到场的三长老也就是师傅,却没有参加。
“找他做什么,若不是当年未杀死他,他也不愿意见我了吧”生簿看不出此时师傅的表情,是愤怒,亦或悲伤…
转眼那人离开,持枪者却插枪在地上,跪坐下来,长长的头发遮住面容,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失落。
“阁下枪法了的,为何如此悲伤”九歌从远处走来。
“你体会过想要守护的东西却无能守住吗”洛宗默默说。
这一问竟正中九歌心处。
“有过”九歌在心中说。
“为何”九歌问。
“道长可知,咒国大军此时正集结域外,五天后就要动兵侵略我伏国,我身为伏国之将,此刻却无力回天了”
“可是据我所知,伏国早就知晓军况,正派兵前来,预计三天后能够抵达这里”
“什么,竟有此事”洛宗眼里闪过光芒。
九歌低下身,身后的生簿将背后的大书放到地上,将书翻开其中一页,页上字迹消散,金光闪烁,九歌从中取出三张纸符。滴血其上。
“将军仁心,小道愿献微薄之力”血在纸符上慢慢成形,形成一“雨”字,而后血色淡去,渐露墨色。
九歌将三张符摆在洛宗面前。
“将军方才所遇之火乃为道术,平常之水不可灭,我赠将军三张符纸,这符纸水不可浸,兵不可解,唯有火能烧它,烧了它可招来天水灭火,此符仅有三张,望将军慎用”
九歌将三张符依依前推,示意洛宗收下,洛宗手握三张符纸,慎重贴衣收好。而后抱拳单漆跪地:
“感谢道长出手相助,不知道长可愿留下,五天后助我们一臂之力”
“将军见笑了,一点微薄之力而已。山人有急事,不便逗留太久”九歌笑着说,伸手扶起洛宗,洛宗这才抬头看到,这声音苍老的道人,竟面容白净秀气,一缕长发撒下,若古木垂柳,眉目清秀,如女子一般。
“走吧,生簿,见见你的师弟”九歌从洛宗身旁走过,身后的弟子紧随其后。无视了一旁的洛宗。
他走到了正在哭泣的白落枫面前:
“孩子,可愿与我学道”
他伸出双手,抱起白落枫,用手指轻轻为他擦拭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