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小花，出来玩吗”

少女放下手中的功课，开心的喊道“来了，来了，等等我”

门外，三个年龄相仿的少年人，等在了门口，年纪最大的，是这群孩子的老大，叫华子峰，年龄中等的那个男孩，叫白落枫，还有一个被在华子峰牵着的女孩，她是华子峰的妹妹，也是所有孩子中最小的一个，她叫华子清。

少女回头对屋里的男人喊了一句：

“父亲，我出去玩了”

女孩的笑脸如同春天的花儿一般，白净的皮肤和水灵灵的双眼，美丽的竟可用一词形容

倾国倾城

男人正在收拾屋子，听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对女孩说：

“早点回来吃午饭”

“知道了，父亲，你也早点休息吧”

女孩加入到了三个孩子中：

“大哥，今天玩什么”

华子峰略微思索说“咱们去比爬树吧，今天我一定要超过小花，我已经偷偷练了好久了，一定要赢回来”

“哼，和我比爬树，你们都差得远呢”周小花说

“还是算了吧，爬树太危险了，我怕高”白落枫弱弱的说，他说四个孩子中唯一不会爬树的，甚至连华子清都敢在哥哥的帮助下站在树枝上偷採两颗桃子。

子清说：“哥哥姐姐们你们玩吧，我和白落枫哥哥去采花好不好”说着抓住了白羽的手。

子峰笑着说“好吧，就这样也行。白落枫，照顾好我妹妹，别让她受伤了”

“嗯”白落枫应到

孩子们一起出去了，身影消失在巷尾，此时的屋子里，只有男人一人在做着家务，男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一个老汉提着酒走进了屋子

“洛云海，来陪老汉我喝喝酒”说着主动坐在了桌子旁，“今天提了三斤酒，咱们今天喝到尽兴”

洛云海拿出碗，又从碗橱里取出两个小菜和花生米。

“白老好兴致啊，怎么今天你老婆没管你喝酒啊”

“洛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要喝酒还要看家里女人的脸色吗”

“哈哈，白老说的对，今天咱不醉不归”

酒至半酣

“洛弟，小花那孩子，再过半年就成年了吧，你有给她找好合适的人家吗”

“白老，我就知道你来找我定有事，只是你想的这事我做不了主”洛云海晃了晃手中的碗，佯装有些醉了

“怎么做不了主，你是那孩子的父亲，都说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做不了主呢，何况我白老汉又不是舍不得给你送点彩礼，你不会吃亏的”

“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这事还得由她自己决定啊，况且我也不是她的生父生母，我做不到决定她的未来”洛云海饮尽杯中酒，迟疑了一会儿继续说

“我也算看着你们那白家的娃娃长大的，我心里清楚他们不合适，白落枫天性善良却也软弱，我不想，女儿的丈夫再像她那生父一样，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白老汉看着碗中还剩的半碗酒，陷入沉默，过了许久才说

“四年前你们搬来我们这小城，我就知道你和这女孩身份不一般，我知道你们一定看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小花那孩子长又得实在漂亮，怎么会看上我家那小子呢，洛弟不必在意我之前说的话，咱们继续喝酒”说着举起酒，一饮而尽。

“白老，抱歉了，如若小花爱上你家孩子，我是绝不会阻拦的，只是这世事无常，白落枫那孩子未必受得了小花经历过的与即将经历的事，我想这是对他们好…”洛云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白老汉硬生生喊住

“不说了，喝酒，你今天就陪我老汉喝醉酒”

酒席无语，洛云海的心却不禁悲伤起来，他想起了她身穿战甲，红袍如火，鲜艳的飞舞着冲锋向敌人的场景，如果他当年执起她的手，又何必年年岁岁像这般狼狈着心碎。

看尽这半生，戎马半生，为国家开疆扩土维护安定，突如其来，遇到了那个女人，他知与她不能在一起，心中思念，只能换做战场上的守护，而后，千辛万苦得来的国家，一夜间为人窃取，心中守护那人，眼睁睁见其被杀，这世间多么可笑，到头来一无所有，归来却不再是少年了。

酒还是少年时的酒，这一饮，快意不再，只留下悔恨。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