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锅头可以吗?

玩这么大?

我平时常喝这个,所以家里也没有别的。要不我去买点儿?

不用了,就它吧!
王辛虽然有点儿发怵,但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催眠自己,做人不能怂啊!
一口二锅头下肚,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食道连同心肺还有胃都要一起给点着了一样。王辛看对面气定神闲的人还是惊着了。心说他到底是不是人啊?这是酒吗?这跟酒精溶液有什么区别啊?

吃点菜。

你平时都喝这个?

在部队的时候就喝,习惯了。

再加上得了病,不喝点儿…睡不着。

你平时不喝酒吧?

拜托我是临床医生!我怎么会喝酒呢!

是啊,王医生入职六年,成功接生新生儿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五例,战绩很漂亮。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

调查我想干嘛?

你是我妹妹的主治医生,保险起见。
王辛有点上头了,咯咯的笑了起来,脸颊上也泛起了淡淡的驼红,看着和平时冷静睿智的医生不一样,和插科打诨,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也不一样。

你有三次机会可以晋升主任医师,你为什么放弃了?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我只想老老实实做个产科医生,让产妇都好好生孩子。

为什么呀?

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我用奶瓶喂着谋杀了我妻子的凶手。

我…就是这样一个凶手。
王辛抬手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声音里都带着浓重的落寞。

我从没见过我妈妈,我出生的时候,难产,是我害死了她。

我做产科大夫,希望产妇可以平安生子,希望…以后不会再有像我这样的凶手出现。
岳嘉轩想起来他们在医院里相遇的那个午夜,那天是王辛的生日,竟然也是他母亲的忌日。难怪那个时候的他浑身都沾满了脆弱。

抱歉,我不应该问的。

呵呵…没什么。

一万三千多少来着?

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五。

对!我!成功的避免了这么多人做凶手!我是不是很厉害!

对!很厉害!你是产科之光!
不知不觉两人也把一瓶二锅头喝光了,王辛几乎动不了了,但是岳嘉轩却没什么事。岳嘉轩把王辛安置到床上去休息,然后自己去收拾残局。整理好了,再回来卧室,王辛还没睡着,他没怎么喝过大酒,所以不太舒服,在被子上面来回翻腾,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热量都折腾出来。
岳嘉轩把王辛扶起来,让王辛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声音里满是诱惑。

你很热啊?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嗯?…
温热的洗澡水顺着喷头浇在王辛身上的时候,他很不舒服,黏黏糊糊的说不要,只不过他推也推不动,挪也挪不走,最后还是妥协了。
岳嘉轩把王辛再一次抱回床上,眼睛盯着迷迷糊糊的人,眼神里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