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抬头看了看刘俊,眼神里满是惊讶,因为这样满是大人物的聚会里面,几乎找不到看得起自己的人,木讷的摇了摇头,甚至连谢谢都忘了说。

闹事女:呦!还有人给他出头呢!看不出来呀!

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自降身份!

闹事女:你算哪瓣蒜?也敢来教训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个服务员把酒撒到了我的身上,弄脏了我的裙子,还碰坏了我的镯子,难道我不应该要求他赔偿吗?

我想服务员也不是故意要往你身上撞的,这宴会厅里那么多人,总会有人不小心,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闹事女:既然你要为这个服务员出头,那你替他赔好了!

好啊,我替他赔!
闹事的女人上下打量着刘俊,她和章梓晴的眼神相似,看不出刘俊哪里富贵,一副瞧不起的模样。

闹事女:你赔的起吗?你知不知道我这裙子是高定,我的镯子更是价值连城!

你都不说价钱,怎么知道我赔不起?

还有,我赔了,你就要把裙子和镯子给我留下!

闹事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花钱买了东西,难不成不应该留下吗?
闹事的女人脸上明显尴尬了起来,她来这里参加宴会,也不是来专程闹事的,若是当众让这人赔了钱,自己不是要把衣服脱下来?那才是出了大丑了。旁边有一个女的见形势不好,赶忙从人群里挤出来,到了闹事的人身边,小声说她别闹了。还要把这个女人拉走,众人一看两人的长相,就知道是母女。
许江天在人群中看着刘俊,觉得这人脑子还挺清楚,他故意让闹事的人知道赔了钱就要脱衣服,所以逼的对方放弃赔偿。

江天哥哥,她刚刚不是说要赔偿的吗?怎么突然不要了?

呵呵,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她脱了衣服光着出去啊?

再说了,她那身行头也不值几个钱!要是被人拆穿了,那不是更丢人。
人群渐渐散了,人们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刘俊。仿佛他一下子就成了宴会的中心了一样。

江天,你是怎么看出来她的行头不值钱了?

对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对高定礼服还有研究呢?

礼服我确实不认识,不过我认得她那只镯子是假货。

镯子?

呵呵…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查封过电镀假玉的黑作坊,老板指认蜘蛛爪的时候看过几眼。

从蜘蛛爪的形状就能看出来假玉是成手师傅做的还是菜鸟做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手上的镯子是菜鸟做的?

她女儿的项链是成手师傅做的。

哎呦!原来是穿着一身假货呀!那还敢在我家张牙舞爪的!我找她算账去!

人家穿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你管这个干什么?再说了,今天的主角是你爷爷,别闹!
宴会上的小插曲很快就被人遗忘了,不过章梓晴却不会轻易放过在自己家闹事的人,晚宴结束的时候,她特意去把那个闹事的人穿的同款高定裙子找出来,穿在自己身上站在她爷爷身边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