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大帅府主办酒会,几乎整个溍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大帅府门口停着好多汽车,春树和苏芸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们出入,总觉得自己有点不伦不类。
苏芸递上请帖,那人看了看请帖,又看了一下眼前这两个年轻人,随后抬手把他们让了进去。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中年人迎了上来。
管家:容老板来啦!快请!


谢谢。
管家:容老板客气了,我是大帅府的管家,我姓刘,有事您吩咐我就行。


刘叔您太客气了。
管家亲自领着春树和苏芸进了门,安排他们在大厅坐下,看着刘叔都小心应付的人,人们都不禁纷纷侧目,琢磨着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
龙腾一早就来了,不过两个人没有出门,而是窝在席暮云的卧室里躲清净。

我说…你不出去帮帮忙?

我这不是正在陪你吗?

我用你陪吗?你家我哪不熟?
席暮云看了看时间,酒会也差不多开始了,这才不情愿的起身换衣服,整理的差不多了才慢吞吞的出门。这时候大厅里的酒会都已经开始了。
春树和苏芸看着满屋子跳交谊舞的男男女女还是觉得挺稀罕的。

大师兄你看,他们这个舞还挺好玩的!

这外国人的舞都是男女一起跳的,反倒咱们这里很少见。

其实也不是少见,只是咱们这里男女一起跳舞都是为了定亲。

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人爱跳了。

也是。
席暮云和龙腾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向下看,在最显眼的位置就看到了春树和苏芸。

暮云,是我看错了吗?

没有,我也看到了!

你不是说不请他吗?

当然不是我请的。

那是谁啊?在你家能自作主张的只有一个人。

我爸。

走吧下去打个招呼。
酒会上的人大多数都是旧相识,所以也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拜个年,谈个生意,聊聊闲篇儿八卦什么的,倒是没什么人来打扰春树他们。
直到席暮云和龙腾过来,还是苏芸最先注意到的。

少帅!
春树回头看到席暮云,一下子又想起来除夕夜的时候,视线马上就和他错开了,耳朵尖儿都悄悄泛起了粉。

会不会觉得无聊。

还好。

我和树儿都没怎么见过,还挺有意思的。
龙腾大摇大摆的挨着苏芸坐下,只留下春树身边的座位给席暮云,随后一摆手,就有人端了托盘过来,放下几个酒杯这才离开。

相比这里我还是挺喜欢你们戏班子里新年,热闹。

少帅不嫌弃我们这帮粗人罢了。

你们整天和文辞唱段打交道,可算不得粗人,苏老板过谦了。

龙少爷过奖了。

苏老板平日是唱武生的,我就爱听这个,不知道苏老板愿不愿意教我两句?

可以啊!

那…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