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老板把刚刚席暮云给的钱又塞回他的手里。
老板:今天我请你,算是我给你送行了!别推辞!

席暮云看了看手里的钱,再看看老板,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了一个浅笑。

谢谢。
随着巨轮的鸣笛声,在海上漂泊了很久的船只终于靠岸了,席暮云随着人流慢慢的走下大船,鼻腔里灌满了家乡的味道,近乡情更怯。
席暮云离开码头,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大帅府来接他的人,席暮云把自己的行李交给他们,让他们先回去报信,自己想在街上转转。
席暮云一步步沿着街道往城里走,这里的一切和自己离开的时候都多多少少有些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朴实乐观努力生活的人们。
席暮云路过闹市,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仿佛这里的烟火气都好闻的厉害,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串自行车车铃的声音,然后往路旁闪了闪,那自行车上有两个人,一个骑车,另一个坐在了前面的横梁上。他们有说有笑的从席暮云的身边擦身而过。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纸包掉在了席暮云的脚边,席暮云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了前面响起了声音。

大师兄!我的驴打滚儿掉了!
自行车刚停下,春树就跳了下去,一路小跑着去捡驴打滚儿,就连身后苏芸喊他慢点都没顾上回应。
春树跑到近前,正好席暮云弯腰把纸包捡起来,看到春树跑了过来,就把手里的纸包伸向他。

你的东西!

谢谢你啊!
春树的脸上像是笑开了花一样,一双瑞凤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睫毛都是翻翘的,瞳孔的颜色偏黑,像是两颗黑珍珠嵌在了眼窝里。一口大白牙在嫩红色的唇瓣里头露了出来,席暮云甚至注意到他唇角还有一个小痣。

不客气。
春树接过纸包转身就跑向了骑着自行车的苏芸,春树又坐上自行车的横梁,两个人就骑上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嘱咐春树要拿好了纸包,别再掉了。
席暮云看着他们走远,这才继续自己面前的路。等到他回到大帅府的时候,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爸,我回来了。

嗯,快!吃饭吧!
席暮云坐在饭桌上,对面是自己的父亲,两年没见,他也有些见老了。视线落在饭桌上,一眼看过去,全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们父子都是不善言语的人,一贯是少说话,多办事。

好。
这一顿饭,席暮云吃的开心,毕竟两年多没有尝过家乡美食了,一时间还真停不下筷子。对面的父亲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嘴角渐渐挂起了笑意。

暮云,你跟我到书房来。

嗯。
吃过饭以后,父子两个先后进了书房的门。
席暮云看着父亲递过来的文件夹还有点在状况外,他打开一看,上面是委任状,给自己的,也就是说,从自己下船那一刻起,就是少校团长了。

爸,这是不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