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吴霜晨去厨房刷碗,郁西风也跟着过去了,他上下打量着忙碌的人,感觉下腹发热,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说自己也没有多膈应,这不是该有的反应都有吗?
郁西风慢慢靠近吴霜晨,从身后圈住他,那人还是本能的抖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郁西风,便马上露出了笑。

别闹。

晨晨,我们…好几天都没运动了!

等等,我还有个碗。

别刷了。
郁西风把吴霜晨抱到料理台上就开始解他身上的围裙。毛茸茸的脑袋拱在颈窝,吴霜晨见他如此猴急,也顺了他的意。抬手扶着郁西风的腰,等着被他家法伺候。
郁西风在吴霜晨的怀前看到了三道血痕,伤口已经结痂了,可是仍然能清晰的分辨出来那是指甲的抓痕。郁西风忍不住去想这抓痕的来历,虽然心疼他在暗场子里的遭遇,可是仍然觉得嫌弃,就像是自己的冰淇淋被别人舔了一口,扔了觉得可惜,吃了又有点下不了嘴。
郁西风停了下来,吴霜晨见他停下来还有点不解,往常这个时候,郁西风是决对停不下来的。只会很急切很暴力。
吴霜晨也随着郁西风的视线注意到了抓痕,以为他是心疼自己的伤了。

没事了,都好了。

嗯。
郁西风抬手帮吴霜晨拉了两下衣领,把自己刚刚扯开的衣服整理好。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得出趟门。

哦。

你先睡吧,我很快回来。

知道了。
郁西风离开了别墅,没多久,就到了月影酒吧,他在包间里还见到了宋海潮。

呦!稀客啊!你不在家陪着吴霜晨,怎么跑这来了?

心烦。

怎么了,他的情况很严重吗?

他暂时没什么事了。我陪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还可以。

这是好事啊!

难道是…苏姨?

也不是。
郁西风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几口,这才开口。

我今天…本来是想和他…

可是,我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伤,我就想起来他在那个地方,被人…

我…我觉得…

膈应。
郁西风没有接话,而是又喝了几口酒,算是默认了。

我觉得我还挺虚伪的。

我说我不在乎,我要保护他,像从前一样,喜欢他照顾他。

可是…我现在连碰他都做不到!

我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医生给他做心理疏导,会问到他在暗场子里的事,我都没有勇气听。

我更加不敢告诉他,这些事都是我妈主使的。
郁西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扯了两下衣领,仿佛这样就能不那么压抑是的。

我觉得你还是和他谈谈。

有些事,也许说开了你就能释怀了。

也许吧。

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到楼上套间去睡。

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我不太放心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