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嘉文盯着汪屿,好像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来什么端倪是的。

我会找一晨问清楚的。

我可以不告诉丁丁,但是你必须把这个戒了!

我一定戒。

你去吧。

是。
汪屿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进了屋,在房间里,汪屿掀开自己袖子,露出了一截手臂,那上面有很多针孔,昭示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汪屿正在难过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
韦一晨推门进来了。

干嘛呢?

没事。

身体怎么样?

没事。

给!你的信!潼宁寄过来的!

谢谢!
汪屿接过信打开读了读,是父亲写给他的信,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希望他也要照顾好自己。
汪屿读着信,不自觉的就落了泪。赶紧擦了擦。

谢谢!

不客气。

我也就是顺手而已,这信是舅舅从邮差那里拿回来的。

你见过我爸了?

对呀!

那…他有没有问你…我…

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没事。

鸦片的事嘛,我跟舅舅解释过了,而且我还告诉外公了,现在家里的人都知道了,除了丁丁。

你这是干什么?

丁丁那么聪明,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瞒得住他!我是在帮你!

谢了!

谢就不必了,你把身子好好养养,然后尽快戒了,也省的一家人给你打掩护。

知道了。
汪屿差不多每天晚上都会发作,汪屿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时候,全家人都在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去绊住萧桓,然后让汪屿尽快去打针。萧桓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有一天,正好萧桓放学的时候,汪屿发作了。他哆嗦着去给韦一晨打电话,让他替自己去接萧桓,另外花些时间把他绊在外面。
萧桓放学,在学堂门口看到了韦一晨,脸上的笑意都收了不少,他还歪着头往韦一晨的身后看。韦一晨知道他是在找汪屿。

别看了,人没来。

哦。

怎么,表哥来接你,不高兴啊?

没有。

那走吧。

我今天在这附近办事,顺路就来接你了。
这时候,有几个同学和萧桓打招呼,萧桓也笑呵呵的和他们说话,还大方的和他们介绍自己的表哥。

你们住哪里啊?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们吧!
那两个学生也没怎么坐过汽车,另外,韦一晨的长相着实帅气,让人很难拒绝。韦一晨拉开车门,就让那两个学生上了汽车后座,而萧桓则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韦一晨的车速不快,还时不时的和这两个学生调笑着,看起来风趣又幽默,萧桓倒也没有不喜欢,只不过是他有点着急去见另一个人了。
韦一晨把两个学生分别送回了家,然后才往家里走。

哥,能不能快一点?

呵呵能啊!
韦一晨稍微踩了一下油门,约摸了一下时间,也足够汪屿整理自己的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