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晨听了周显的话,也有些疑问,大热之体可以医治寒症,他是知道的,可是治伤以后会怎么样,他并不清楚。

刚刚周显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他说你会疼人,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的病会伤害到丁丁?

是。

所以这才是你一直没有圆fang的原因?

桓儿还年轻,把这病气过给他,我于心何忍啊!

你这身体到底还能撑多久?

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我们出来打仗,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回去,你就不怕死在外面?

那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桓儿可以找一个合适的人代替我陪他过完以后的日子。有蔡家做后盾,想来他也不会受什么委屈,那…我也就能瞑目了。

呵呵…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傻了!

你不是打算趁虚而入了吗?怎么还为我说起话来了?

我贱呗!
韦一晨和汪屿两个人轻装减行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队。指挥部队在陵城增援作战。
汪屿站在远处的军帐边,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战场。炮火连天,枪林弹雨一点也不过分。战壕里的士兵正在生死边缘线上挣扎。军帐附近的辎重军火正在快速减少,临时医疗点的伤兵正在痛苦的闷哼着,战场,总是在刷新人们的认知,挑战人们的底线,摧残人们的精神。
增援作战整整打了一天,直到黄昏的时候,枪炮声才停止。硝烟弥漫,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断壁残垣。
韦一晨满身尘土,一脸的炮灰,身后的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炮弹打了一个窟窿,正在指挥着士兵们打扫战场,看到汪屿就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物资清点清楚了吗?

马上就好!
汪屿把副官叫来,然后拿过文件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交给韦一晨。

师长,您过目!

还行,损失不多。

传令下去,后撤到陵城休整!
大部队在陵城休整以后,上峰的命令才过来,跟着命令而来的还有上峰的特派员。
特派员跟着士兵进了办公室,站直行了军礼。

师长!少校卢放向您报道!

欢迎!我是韦一晨!
韦一晨也回了一个礼。
卢放把上峰的命令交给韦一晨,调令上面清楚的标清了部队的驻扎点。

接到您的情报,属下就立刻赶过来了!

资料上说,你是医科大的教授,你知不知道这个事不简单!

呵呵…师长这是在置疑我的能力啊?

要不…师长试试?

你要和我比?

请指教。
韦一晨解了外衣,晃了晃脑袋,又捏了捏手指,发出搁愣搁愣的声音。卢放也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了院中,周围的士兵见他们这是要较量,还围过来看热闹。就连汪屿也去凑了热闹。
韦一晨和卢放两个人都是硬拳,对战了几个回合都不分胜负,韦一晨的一拳眼瞧着就打到了卢放的脸上,可是就那一瞬,卢放就闪开了,而且还伸出手来抓住了韦一晨的拳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