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儿一边帮王奕柏打点行李,一边有些担忧。

奕柏,你冒险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回去,还有尧哥他们跟着呢!放心吧。

注意安全。
王奕柏伸手把美人搂在怀里抱着,呼吸间是兰草味儿脂粉的味道。王奕柏忍不住碰了碰她耳后白嫩的皮肤,惹的怀里的人不由得轻抖了两下,如同小猫似的轻咛一声。
王奕柏松了松怀里的人,弯腰把人抱了起来,自己也跟着去了榻上。床帐晃动的时候,带出来几声哼叫,有高一点的,也有低一点的。
王奕柏搂着汗津津的美人,好似看不够似的,仿佛要把她呼吸的节奏都记在脑中一样。

我很快回来。

好。

照顾好自己。

嗯!

还有,要记得想我!

知道了。

怎么办?我还没走呢,就开始舍不得了。

这般不专心会耽搁大事吧?

嗯!会!

你还敢承认!

有什么不敢的?我夫人本来就美啊,倾人倾国!

你说当初要是不治这个疤,会不会我们就能过几天平安日子了?

日子能不能平安在于皇帝是否勤政,官员是否尽忠,和你的疤有什么关系?

谢谢你奕柏!

谢我什么?

谢你始终信我。

就这么干谢啊?没点别的表示?
簪儿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有些迷萌,脑子像是转不过来一样愣在原地。王奕柏看着她萌萌的样子就像是那只幼鹿,唇角的破口已经有些肿了,看上去更红了些,于是又凑上去回味一下。
簪儿扶着附在腰上的大手,跟着晃动的节奏。

嗯……痛啊……
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启程向北,准备返回京师去。岳无忌和王奕枫在钦州城门为他们送行。

他们这一路向北,当真不用人帮忙吗?

放心吧岳大哥,他们出去没有办不成的事。

这定北侯是个什么人物?

定北侯是抗击北撩的老将,二十年前,大多数胜仗都是他打的,后来腿上落下残疾,终生拄拐而行,先帝感念其忠勇,所以封他为定北侯。

原来是这样的忠良人物,从前我以为,京师的人大多都是只知道动动手指,指挥别人去奔波劳碌的人呢!

第一次见到你,让我改变了自小根深蒂固的想法,再看你哥,呵呵,天子脚下,活的还不如我们快活!

是啊!伴君如伴虎啊!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就好了,嫂子在这儿,他不会走的。

说的对!
王奕柏从钦州出发没多久,就在路上听到了谢允奉旨入蜀平叛的消息,他们四个知道这就是信号,快马加鞭,一路就赶回了京师。京师还和从前一样,安稳,繁华,除了多了一些流民以外,看不出京师有什么不妥,好像外面的流离失所,战火成片都与这里无关一样。
王奕柏他们找了一个地方落脚,然后暗中观察一下定北侯府和成府,发现附近都有人在监视,想必是皇帝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