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母子三人离开了店门,掌柜的还摇摇头去忙别的了。那个叫小路的伙计还有点发呆。
掌柜的见他这副痴像,就上前怼了他一把。

掌柜的:看什么呢!快干活!

伙计:没……没什么!

掌柜的:看也白看,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伙计:我知道她看不上我。可是我就是觉得她好看,多看两眼罢了。

掌柜的:是好看!不好看那尚书府的大公子怎么会娶她呢!你看看她那身段儿,哪儿像生过孩子的人呀!那脸蛋儿,怕是掐一把就能掐出水儿来!

伙计:这么好,那怎么还成了弃妇了呢!

掌柜的:这你就不懂了吧,她就是长得美,老百姓一个。人家去了北撩那是什么人物,驸马知道吗?

掌柜的:这女人啊,再好,碰过了,也就那么回事,过了新鲜劲儿啊,也就不稀罕了。

掌柜的:她也是个可怜人,你看她那对双生胎,自打生下来就没见过他爹,一次都没来看过。这男人要是绝情了也是无情无义呀!
谢允把这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本想替这可怜的女人说两句话,可是转念一想,王奕柏不回来,这种流言就多的是,自己也帮不了多少。

人家已经够可怜的了,就别打趣人家了。

掌柜的:哎!哎!谢公子说的是。
王奕柏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京师,魂牵梦绕的地方,王奕柏觉得心跳异常厉害,仿佛胸腔里有一群蝴蝶一样扑腾。他特别想沿着熟悉的街道跑到那个门口去见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张尧他们知道他的心思,纷纷过来安慰他。

奕柏,把我们的事办完,你就能回去见她了!

嗯!

晚上哥哥给你把风,你回去看看!

呵呵……谢谢春哥!
王奕柏拉了拉头上的斗笠,然后一行人就去了杨府,在府门口,对着家丁拿出杨景将军临终前留下的玉牌,然后对家丁说要求见永嘉郡主。
永嘉郡主郡主见到玉牌的时候,浑身都颤了颤,哆嗦着手接过这块黑玉的玉牌。这是杨景的贴身之物,若非信任之人,绝对不会托付玉牌的。

送玉牌的人在哪儿?

管家:回夫人,还在门口。

快请!
王奕柏一行人进了门,在正厅见到了永嘉郡主,这个妇人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只是满脸挂泪,难过之情溢于言表。

晚辈王奕柏拜见杨夫人。

王奕柏?你……你不是去了北撩吗?

晚辈是受杨将军所托,潜入北撩去探查两狼山鹰息涧地图的。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杨将军临终前交代晚辈,持玉牌来找夫人,定能还晚辈清白。

这么说来,你叛逃北撩是将军授意的?

正是。

哦!还有……
王奕柏从腰中取下香囊打开,里面有一张沾着血迹的纸,递给永嘉郡主。

夫人,这是杨景将军的遗书,临终前托付给晚辈的。
永嘉郡主的手有些颤抖,接过那页纸,就像那纸有千斤重一样,那纸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黑色,永嘉郡主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纸上写的是对她这个未亡人的无限留恋,没想到时隔三年,还能见到丈夫的字迹,永嘉郡主一时间伤心激动,有些气闷,险些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