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柏看清了这个打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弟弟王奕枫。

放了他吧。
王奕枫怒瞪着他,刚刚得了自由又扑了上来,一拳挨着一拳的捶在王奕柏的身上,脸上。屠庐公主见状自然是不悦,吩咐侍卫把这个疯子弄走。

别动他!
王奕柏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屠庐公主到近前查看他的伤势。

他什么人啊!拖出去宰了!

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
屠庐公主再看看对面的王奕枫,王奕柏没有还手,所以他一点伤都没有,还是眼神犀利的瞪着自己和王奕柏。

你既然是他弟弟,为什么还要打他?

我就是要打他这个卖国求荣的败类!

你就是屠庐公主?

王奕柏,你就是为了这么个货色舍了妻儿?脑袋让驴踢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他王奕柏都不敢还手,你敢杀我?

你问问他,在家里,他哪样比得过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现在他是本公主的驸马,就由不得你在这撒野!

你怎么来了?家里……家里还好吗?

我怎么来了?还不是拜你所赐!我被降职了,从八品!

家里?你问的是哪个家呀?

因为你,一天之内,我就没了爹娘!

剩下的孤儿寡母还得我来照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要王法干什么?要天理何用!
王奕枫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直接扔在了王奕柏的脸上。那香囊落地,王奕柏捡了起来,看清了上面的绣纹,是并蒂莲。

你说你对得起谁!
王奕枫转身,拂袖而去。
王奕柏看着手里的香囊,想起了当年和簪儿要这个香囊的情形。此刻觉得这个香囊烫手的厉害,屠庐公主把这个香囊拿在手里端详,除了觉得绣纹有些精致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这是什么花,我怎么没见过?

我……我家乡的花。

她绣的?

应该是。

你也想回去找她是吗?

你不会离我而去的对吧?

不会的。

我也回不去。

我不信!除非……除非你把这个东西扔了!现在就扔了!

你带软筋散了吗?

带了呀。

给我。

你要这个干什么?
屠庐公主虽然不解,但还是把随身带的软筋散拿了出来,王奕柏接过软筋散直接就倒进了自己嘴里。

你干什么!
屠庐公主急了,赶紧扑过去要把他吃的药弄出来。王奕柏却咽下去了。

现在我走不了了。
王奕柏把香囊拿在手里仔细看看,然后伸向了屠庐公主。

你要是不放心,那这个就给你吧。
屠庐公主看着王奕柏这般模样还觉得不解,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手了那人的东西呢?

你当真舍得?

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