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柏凑到簪儿身边,仔细看她脸上的疤。

簪儿,你有什么感觉吗?

没有。

好像是没什么变化,我就不该相信成于思这个庸医!

兴许是我的原因呢?不关成公子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这都一个月了,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的脸可能就是好不了了吧。
簪儿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好多,透着难过。王奕柏意识到自己太急躁了,触到了她的伤心处。

簪儿,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这疤能不能治得好都不要紧!昂!

嗯。

那睡吧!
王奕柏早上出门前,特意拿了簪儿的青黛在自己脸上点了几个黑点,看起来就像是脸上沾了一圈芝麻似的。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那……你帮我画!

好!
簪儿拿着手帕沾了些水,把王奕柏脸上的黑点擦掉几个,就留下眼尾和颧骨上的几颗,就像是长了雀斑一样。

这样就可以了。

多谢娘子!我走了!
几天以后,簪儿总是忍不住去抓脸上的疤。王夫人原本就不太喜欢她和上流人群格格不入,看着她因为抓痒无心学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顾及儿子也不好罚她,所以就提前结束了课程,让她回去了。

少奶奶,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脸上好痒!
彩珠看了看簪儿脸上的伤疤,伤疤周围有些翘皮,像是能揭下来一样。
他们两个回到房间里,坐在妆镜面前,两个人试探性的对着那翘皮的边缘动手,还真的揭下来了。
那层死皮被揭下来了以后,能够明显看得出那道伤疤便浅了。

少奶奶,您这疤颜色变浅了!

是啊!这么厉害!

我就说吧,成公子一定是有办法的。

嗯。

少奶奶,要是再用一段时间的药,再揭一层皮下来,疤就肯定全没了。

希望是吧!
这个伤疤能去掉,簪儿心里有了希望感觉还开心不少。
晚上王奕柏抱着几本书回来。

你拿这么多书回来呀!

是啊,你不是要画画吗?这里面插图比较多!
簪儿翻了翻拿些书,这些日子她也学了一些字,虽然不能全看懂,但是也看了个大概。

这几本好像是医书?

是啊,药材嘛都是花花草草,正适合你!

呵呵,顺便还能学学药理了!

你喜欢就学呗!
今天,连王奕柏也注意到了,簪儿的伤疤变了。

簪儿,这个疤变浅了是吗?

嗯,白天特别痒,然后就翘皮了,扯下来以后,疤就变浅了。

嗬!成于思这个家伙还有点本事!

奕柏,你就别再说成公子是庸医了,他都气的跳脚了!

他呀,就是学艺不精,要是成伯伯,肯定早就好了。

他们家的人是不是所有人都会看病啊?

差不多吧,医药世家嘛,太医院院首一直没换过姓,得有六七十年了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