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的不是用勺子。

那用什么?碗吗?
王奕柏坏笑着,伸出食指点了一下簪儿的下唇。

用这儿!
簪儿的脸顿时红的厉害了,仿佛是发了高烧一般,她放下碗,准备离开了,不想跟王奕柏继续纠缠了。
王奕柏鼓着奶膘撅着嘴撒娇。

哎!我娘子嫌弃我呀!这才新婚第二天呀!我的命好苦呀!
簪儿一脸黑线看着这个无理取闹的人。
只好认命似的喝了一口解酒汤,然后慢慢的凑过去。嘴里含着汤水,必须得紧紧的靠上去,若是露了一丝缝隙,汤水就会流出来。
王奕柏得逞的笑着,扣住簪儿的后脑勺,把汤水全都过到嘴里喝下去,然后开始暴力的野蛮的清扫口腔里残留的余味,直到他觉得够了,才松开那个脸被憋的通红的人。
跟着簪儿大口的喘气,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在眼前晃着,晃得王奕柏眼眸颜色渐深,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是的。

继续啊!还有呢!
簪儿着实被他欺负坏了,嘴巴除了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要是这碗汤再喝不完,估计嘴巴上的破口又要再加几条了。
王奕柏像个提线木偶,由着簪儿给他穿戴整齐,然后他才被伺候着洗漱吃饭。

走吧,我带你出去!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奕柏拉着簪儿骑上马就哒哒的走了,到了一个高门贵府的门口。
王奕柏和门口的小厮说明来意,没多久,成于思就亲自来了。

呦!新郎官怎么舍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

少废话!
成于思从前见过两次簪儿,发现她长相极美。
如今只能是以白纱遮面过日子了。
三人进府去了花厅。成于思就靠近了簪儿坐下,正在端详着她脸上的伤疤,突然被人大力的往后拽。

哎!!你干嘛?

你靠那么近干嘛?

我不靠近我能看得清吗?你看你这个小气样!

我不看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看吧看吧!
过了一阵子,成于思思考了一阵子,这才开口。

一定要治吗?

你能治吗?

能治,但是比较麻烦。

治好的话,大概得两三个月吧。

这么难治啊!

是啊,要是稍有不慎,可就会前功尽弃了。

行了,别卖关子,赶紧治。

这个嘛……调好药研磨成粉,调制成膏,每日取来涂于疤痕处,涂均匀之后轻手按揉即可。

这么简单?

嗯!

哦,还有个注意事项。

奕柏过来,我告诉你吧。
王奕柏把耳朵凑到成于思附近,然后就听到了他小声说治伤期间忌同房,王奕柏脸色都变了。

你会不会看!不会看我去找成伯伯!

庸医!

呵呵。去疤都得这么治,就是去找你成爷爷也得这么治!

你要不想治就回去吧,我觉得簪儿还是很漂亮的。

奕柏要是困难就算了,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