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没有停顿,转身回去把王奕柏摇醒。

怎么了徐大哥?

奕柏,你去看看萧姑娘,在井台边上坐着呢!

井台?
王奕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马上弹了起来,套上外衣就冲了出去。

坏了!
井台边。

簪儿!你怎么在这儿?害得我好找。
王奕柏跑到簪儿面前,拉着她的手,笑嘻嘻的看着她。

奕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瞒我这么久。

你是说疤?

没事的。

嗯。

看久了,还觉得挺好看的!

你别安慰我了,我还好。

不是安慰你,我是真的觉得好看。
簪儿虽然笑了,可是脸上的表情却透着难过。

你这伤可以治的,我有办法!

你记得成于思吗?他爹是太医令,他们一家子都会看病。等将来,我让他给你看看。

谢谢。

跟我还说谢谢,这不合适了吧!

额……
王奕柏上前把人往怀里带。

你出来多久了?身上的衣裳都凉透了!

也就一个时辰吧?

以后不准你起这么早!听到没有。

好。

我是不是丑的厉害!

嗯~是有点儿。

你嫌弃了?

不嫌弃,我高兴。

为什么?

有了这道疤,皇帝就不会要你了!没人和我抢,我还不高兴?

你怎么这样!人家难过的要命,你可倒好,一点儿正经的也没有!

什么是正经的啊?我说你一点也不丑,比过去还美,你会信吗?

不会。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记着,好好在我身边呆着就好了!

嗯。
王奕柏拿起水桶,又打了些水倒在一旁的木桶里,然后拿过扁担挑了水,带着簪儿往厨房走。两个人负责在厨房里做早饭,哥哥们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个蜜里调油。

哎!又一颗好白菜要被猪给拱了。

去!咱家的猪也是好猪!
刺史安顿好爆炸案的事,就赶紧回刺史府衙门去调查案子的来由,正是一筹莫展之际,却从天而降一个麻袋,麻袋里是那个受伤的细作。细作怀里还有纸条,上面详细的写着作案的经过。
刺史也没有轻易放过此人,还严审了一番。细作本身面对刑讯逼供还是有一些忍耐力的,可是当他遇到暗卫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这个细作招出来的情报简直震惊了听审的所有人。他们这样的制造大规模混乱的人还有好几队,分散到各个州县甚至京城,很快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大事发生,到时候百姓之间就会有谣言传过来,皇帝不仁,上天震怒,警示众人等等。民怨民愤沸腾的时候,他们就又有了进攻出战的机会。
暗卫还问出了抓他的人,拿出画像来辨认,就认出了王奕柏。
簪儿的伤好了一些,徐大哥他们就打算给王奕柏他们张罗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