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你的婚约没了,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咱们现在就回去!

奕柏,我不去。

你要是来得及就赶路吧,要是来不及就去镇上客栈住吧,我就不留你了。
簪儿端着碗筷就进了厨房,收拾完厨余出来,王奕柏还在。

还有话要说啊?
王奕柏从腰带上解下来一个香囊,递给簪儿。

镇东有家悦香客栈,徐掌柜是我朋友,你要是有难处,就拿着香囊去找他,肯定能帮上你的忙。
簪儿笑着接过香囊,看着上面细腻的针角,精致的绣纹,很喜欢的样子。

这香囊真好看。

这是我娘绣的。

夫人的针线真好看。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来多给你带两个过来。

不用了,我常年干粗活,都弄脏了。

香囊我收下了,谢谢你!
王奕柏听着这么生疏的言语,还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可是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得一步一回头的出了门。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二夫人见王奕柏一个人没精打采的回来,就知道他没能把人接回来,看来这一计不行,就得再想办法。

想不到这小丫头这么有骨气,能让堂堂尚书府大公子三番两次吃瘪。

有点意思。
王奕柏心烦,就在院子里发呆,王奕枫路过的时候就拍了他哥一把。

哥,想什么呢?

没事。

你这么早回来?

好像我平时回来的很晚是的。

反正比爹晚。

哥,你没事也多出去玩玩,整天在府里闷着也不怕闷出病来!

我出去打仗一走就是一年半载的,在外面待够了。

哥,那潭州的姑娘……

她要是不喜欢你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呀!凭你这样貌,这身世,娶公主都不过分,更不要说她一个平头百姓了!

呵呵!

行了!别捧我了!有什么事啊?

没事啊?

你真没事?

没事。
仆人带着请帖过来,两手托着。

仆人:大少爷,您的请帖。

谁呀?

仆人:益阳公主。

又是她!
王奕柏还在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推了才合适呢。

哥,你怎么了?公主请你,你不愿意去啊?

是啊!

哎!要不你去得了!

我去?我怕那公主打死我。

就这么决定了,出了事我担着。
王奕柏把请帖扔到了王奕枫的怀里,起身就朝屋里走了。完全不管身后正在叫他的王奕枫。
王家西苑。
王奕枫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喝茶。

这是碰见什么好事了?

娘怎么知道是好事?

你是我生的,我还不了解你?
王奕枫拿起桌上的请帖递给二夫人,二夫人一看居然是益阳公主。

公主给你的?

不是,给大哥的。

那怎么在你手里?

大哥刚才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