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人,心里想着她受了不少罪,也不免泛起了怜悯之心。

姑娘,你起来吧。老夫还没有谢过你救了柏儿的命呢!

没什么的。

你的事,我打听清楚了,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我来安排,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把你当女儿一样照顾。

多谢老爷。

不用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你要走?

嗯。

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管家,去给姑娘拿盘缠。

管家:是。

簪儿,你不能走!

少爷,多谢你把我买了回来。你帮我够多了。
簪儿对着王奕柏露出了绝美的笑容,就如同初见时候的模样,暖到心里。

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玉佩吗?你知道那玉佩的含义,你知道我的心意!别走好吗?

成公子跟我说过了,那玉佩是你娶亲的信物。从前你不知情才送给了我,我不是也还给你了吗。

他撒谎了,我从小就知道那玉佩的意义,我是特意给你的!

谢谢你!
簪儿接过管家送来的盘缠,又跟正厅的人行礼,然后跟着管家就往外走。
王奕柏见她走了,马上急得站起来追了上去。

我知道我父母的话伤着你了,所以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说服他们。

少爷,你能喜欢我,我很高兴。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是让我走吧。

我回到潭州去,起码那里是我熟悉的地方。

吴家的婚事是我爹娘定下的,如今也作废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过上平安日子的。

我有你这个朋友就已经很高兴了。

可是……

我……还想请少爷帮个忙。

你说!

能不能帮我找件粗布衣裳,这纱衣我穿不惯。

好。
眼见着自己留不住她,虽然难过的要命,还是强忍着去让管家安排。

谢谢少爷。
目送着簪儿离开,王奕柏像是被抽了力气是的,蔫头耷拉脑袋的样子别提多颓废了。回到自己的卧室,那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属于簪儿的味道。
王奕柏派人跟在簪儿的身后,确保她可以平安回到潭州,看到手下送回来的信,才松了一口气。
簪儿回到了她原来的家里,又做起了酿酒的买卖。

奕柏,你看她一个人生活的挺好,你就别难过了。

我当初应该听你的,把她安排在外面,说服了我爹再带她进府。

她那般模样,你受不了也正常。我看着也心动呢!
王奕柏眼神儿不善的扫了一眼旁边正在意犹未尽的成于思。成于思感觉到了两道冷嗖嗖的目光,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得得得,我什么都没说!

看你小气的!

那天在酒肆你知道有多少人像我这样吗?甚至还有的人比我都过分!

我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