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我是这座大山中唯一的活人,平日里不怎么出去,可一出去就有不少小弟跟随。
他们都叫我“末卡老大”,要不然就直接叫“老大”,除了阿尔末兹那个臭男人之外,再没有人叫我“末卡”。
我把买来的草药先是分类碾出汁水,再把剩下的分开,等一会儿拿出去晒。
这些草药渣在晒过之后能制成草药香囊,我一般是拿来挂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驱蚊防虫的。有的我是制成特殊的药片,装好后挂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那些汁水我按一定比例兌成药液,一部分则是熬成味道浓厚的药水,放入试剂瓶中充当药剂。
我忙活了大半个中午,到了下午,狗子总算是稍微正常了点,体温虽然还是比人高,但我想也是处于一个正常范围内的。
它的身体好像略微放松了些,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一边无聊地撑着脑
等到它醒来我是没打算指望的,所以我遗憾地看着有电暗下去的天色,心想今天的计划可算是全泡汤了。
本来我能一边吃草莓慕斯,一边吃黑森林蛋糕,然后舒舒服服和小弟们去游乐园玩一整天的,现在不但新衣服脏了,蛋糕没了,还见了可恶的阿尔末兹。
我不禁叹了口气。
虽然狗子是很好看啦,但是也没到秀色可餐的程度吧?自己这算不算是脑抽疯了?
可是……
我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这皮毛真的是柔顺啊。
算了算了,我末卡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计较啦!
我想起祖母家乡那首温柔的童谣,不成调的曲子自唇边哼唱而出,连心情都不禁爽朗起来。
却不知狗子稍微动了动,悄然张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