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之余写的那点儿东西你们就当宝贝一样,自己就不能深入深入吗”
我低头惭愧,偷觑了那张恨铁不成钢,皱眉冷笑的恩师的黑如锅底的长脸
然后继续记着丑不拉几的字儿
随意翻了翻,恩师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将双掌那么一摆
他接着说,我接着记
从满满一页乱飞的笔记里,我只看出两个字来:
蠢蛋!
幸得恩师举止言语文雅
气急败坏也只会从长脸上挤出两个字来“这狗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默默的不敢说话
待恩师终于将此论文摆了摆
我方才合上笔记
默了默,才唯唯诺诺的吭声,提出了放假回家的请求
…
幸得恩师同意,我却并没有长舒一口气的轻松感
反而心情更为沉重
如此论文论,可会耽误繁某毕业大业?
繁某兢兢业业苦读三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呕出了初稿,却是臭的靠也靠不近,不免叫某挫败
实至晚间时许
方才想起应当安慰安慰某
你本就对自己期望不高,何必如此挣扎于所谓惊天伟业
他人之水平未必就强于你;你之水平未必弱于所有人
平庸之人得一“中”,已是不易
不要再pua自己了,你已经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