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最后那个三分球真的是绝了。”
“是啊,全场欢呼,感觉又离女神近了一步。”
“您就歇着吧,话说我们没有看到叶萧,这小子在干嘛,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三个人,是叶萧的死党。
郑明儿,比叶萧大几岁,成绩不是很好,留级生,同龄的叶萧毕业一年多了,他还在念书,据说,学校的市场,比社会市场要大,郑州小超市,都开了好几个连锁店,虽然学习不是那么回事,搞生意还是很有头脑的。
“他呀,肯定还在拉面馆,这小子不厚道,经常蹭饭,山哥的铁拳都按捺不住了。”
林凯,健身爱好者,一身腱子肉,力气跟张照山打个平手,作为林家班力量担当,打架没了他,准栽。
“我觉得,张叔好歹也是我们的长辈,你这样直称呼他叔是不是不太好。”
李勇严,别看名字很虎,他可是林萧同龄人中鬼点子最多的那个,随机应变,你永远也摸不清他的思路。
“别跟我提这些没用的,我林凯多大,山哥今年多大,上次扳手腕我差点就赢了,在给我一年时间锻炼,绝对超过他,谁强谁说了算。”
“有可能张叔留了一手啊,没有用全力,叶萧抗打吧,你打他一拳他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张叔打他一拳,叶萧直接没了,并且张叔打叶萧的时候根本没有发力。”
李勇严看不惯林凯这种性格,张照山怎么说也是50多岁了,还跟别人称兄道弟的,没有一点礼数。
“那你怎么不说叶萧是装的呢?给山哥面子?算了算了不跟你紧扯,我肚子饿了,看看美食街还有什么吃的。”
林凯很不耐烦的挥了下手,冲向螺丝粉店,扫了一眼菜单,只见前台眼神飘忽,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喂,还做不做生意啦,要三碗螺蛳粉。”后面两兄弟跟了过来,李,郑二人可不像林凯似的就一吃货,成天想着吃,根本不关注周边的情况。
很明显,美食街的食客跟着了魔一样,双眼发紫,统一看向准备弯腰拿单页的少年。
没错那个少年正是叶萧,因为觉得事情很悬乎,说实话,他有点怯场了,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一个个都对他使用人身攻击,痰吐十分不友好。
“小李子,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食客不对劲。”或许李勇严的注意力都在叶萧那个方向上,换做以前喊他小李子,特别是小,李勇严百分百跟对方急眼,但是现在,场面异常,前所未见,太奇怪了。
“你们还在哪里站这干什么,不吃饭啦?”不光是前台,现在居然自己的兄弟都是眼神飘忽,呆呆的样子跟前台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一个巴掌大小的空间,一个男子,一只蜘蛛,正在俯视平台下方,而平台下方,则是中了男子独门幻术的食客们,除了精神力量强大的林凯,承受能力超群的叶萧,没有中招,其他人,全部陷入幻术之中。
男子名为牧竹,是一个阴阳师,专门突破人体的神经元,进行控制,因为每个人精神能力不同,有强有弱,所以他们看待同一事物,都有截然不同的表现。
“那个大块头居然没有事?你这幻术水平很低啊!”
看着满头大汗的牧竹,血蜘蛛开始一顿冷嘲热讽,狼狈不堪,目前突破这些食客已经是极限了,在来一批食客的话,估计自己会被反嗤。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你来,幻术对自己神经元副作用很大的,你以为很容易?阴阳师钱那么好赚?”
“自己学艺不精把锅给阴阳师背,同行知道了可能会打你,别看我是蜘蛛,只要有一个人指点我一下,我的阴阳造指绝对比你要强,你别不服气。”
“蜘蛛还谈阴阳,别逗了,就一畜生。”听到畜生这个字眼,血蜘蛛所有爪子瞬间化成尖锐无比的刺刀,每一柄刺刀不大不小,正好够手臂长度,毫无征兆的旋转起来,没有借任何外力,一点点升起。
“你在说一遍试试?”牧竹对血蜘蛛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取他性命,恐吓他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说错了吗?蜘蛛就是畜生,这么都是。”
“你找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八柄刺刀齐射,朝牧竹刺去,本来这里就黑,完全找不到刺刀的轨道,换做其他人,肯定会跪地求饶,但是牧竹不会。
“蛊毒。”
微量毒气释放开来,随着毒气的蔓延,那钢铁做的的刺刀,被毫不留情的压制,一分钟不到,刺刀化为灰烬。
“你,你,你。”
刺刀是血蜘蛛的底牌,没想到被牧竹不费吹灰之力,就给灭了,要知道这在现实空间,连二层灵者都灭杀过,莫非他有三层的实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没有主导权了,强者为尊,在哪里都是这样子。
血蜘蛛不知道的是,牧竹才刚刚接触灵者,还没有稳固,他只是用了祖上秘方,灵力堪比三层灵者,虽然时间有点短,镇镇血蜘蛛这种角色,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什么我?有怼我的时间还不如牵扯那只橘色猫咪,你说的双赢都是我一个人在卖力,好意思,到时候到手的魂魄飞了,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看着牧竹血蜘蛛瞬间没了脾气,橘色猫咪的灵气,是很稀少的那种,若是成功吸收,他的实力可以提升一个档次,到时候见一个阴阳师就杀一个。
“喵!”
吱吱吱。
“啊我的头,好疼,好疼。”
几只小爪抱着一团满地打滚,牧竹真是信了邪,想偷懒也专业一点嘛。
“别装了,快起来。”
噗
一口血从蜘蛛嘴里喷出,血带点黑色,还冒着泡,刚才还在满地打滚的血蜘蛛,刹哪间没了动静,用牧竹多年阴阳师来判断,这货中毒了。
“你玩真的?快起来。”
…………
它没有回答,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不会它吸了一点刚刚的蛊毒吧?出门太急,解药什么的没有带在身上,这个如何是好,让我给畜生,那啥呼吸,是绝对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牧竹就擦了一下眼睛的时间,血蜘蛛就立起来了,比鲤鱼打挺还牛逼,立起来后,血蜘蛛死死蹬着牧竹。
“诈尸了!”
“救命呐。”